“我去,柃你又偷玩手机。”谢婧宁一屁股坐回位子上,抱怨道:“老陈闲的,一天天拉人到办公室喝茶,我真服了。” 旁边的少女手指飞快在手机屏幕上滑动,闻言嗤笑一声:“大姐,体谅体谅人家老陈吧,人好歹关心你。” 谢婧宁偷袭同桌课桌上的薯片,翻了个白眼:“开学才几天,谁天天迟到翻墙被抓?你要是体谅老师,早品学兼优了。” 樊柃干笑,拍来某人伸来的爪子:“滚滚滚,别碰我薯片,自己不够吃呢。” 谢婧宁刚要开口表达自己的幽怨和不满,催命的上课铃颤颤巍巍地响了。 ——叮铃铃。 伴随着铃声走上讲台的是谢顶中年男人王哥,腰间皮带别着的一串钥匙叮铃哐啷。 “上课了,给我把课本拿出来。” 樊柃深吸一口气,把数学课本从桌兜里找出来,然后低头点开某摸鱼小游戏。 谢婧宁有样学样,摸出手机。 “樊柃,低着头干什么?站起来回答这道题。”王哥用保温杯敲敲黑板课件,顺便喝了一口学校大桶隔夜的热水。 樊柃一怔,下意识把手机往谢婧宁怀里一塞,站起来:“不会。” “不会?”王哥嘴一瘪,嫌弃道:“坐下吧,这都不会。我说你们一个个别因为我这课是周五最后一节就不听嗷,上了高中数学难如登天,比你们初中难不知道多少,对不对?” 底下人稀稀拉拉:“对——” 丧家犬似的,不知道的以为学校饿了他们三天。 “行了行了,都在收拾书包拥抱快乐周末呢?给我收着点,谢婧宁,点你呢!”王哥气得手一抖,半截粉笔像折断翅膀的天使一样坠落到前排学生的头上。 很快,四十分钟过去,下课铃宛如仙乐。 王哥意犹未尽地拍拍手上粉笔灰:“行吧,下课。周末作业是完成这课的练习册,周日我收。科代表记上,下课。” 小兔崽子们欢呼一声,窜出教室赢来新生。 樊柃单肩背起书包,拒绝了谢婧宁邀请她去校外淀粉肠摊吃香喝辣的好意。 她出了校门,走进对面便利店,熟练地挑选商品,付钱,一气呵成,然后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