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头疼欲裂,一阵尖锐的刺疼感让她清醒过来,眼睛睁开后瞬间天旋地转,又痛苦的将双眼紧闭,无奈蹙着眉头忍着眩晕,两只手不停的四处摸索着什么。 “咦?……我相机呢?我三个月日夜连轴转接单,拍照修图提供情绪价值,三万全款拿下的4500万像素?8k视频专业旗舰性能天花的宝贝相机呢??!” 沈昭昭一下子惊坐起:“啊……嘶,痛痛痛!” 她抚着额头摸到了缠绕的绷带,心里生疑等眼睛逐渐恢复清明后又被周围的景象怔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雕花的床架,纱帐垂落两侧,身上盖着轻薄的锦被。房间整体通透明亮别致素雅,香炉袅袅,鼻尖萦绕着檀香与烧过冥纸的淡淡烟灰味道。 她心慌起来,抬起双手细细打量只见十指纤纤莹白娇柔,虎口与指腹没有长期握持相机磨出的薄茧。 “卧槽!不会吧……” 沈兰忻心里暗骂一声,拉开锦被,赤脚走到梳妆台前从铜镜看到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顿时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汹涌砸进脑海,她果然是——穿越了,且与这具身体的相貌一模一样,现这具身体名叫沈兰忻,是鸢朝书画世家沈家的嫡女。 她的父母前后双双病故,偌大家业,只余下一间祖传画坊。 而如今,满京城都在传,沈家这位嫡女,是个克亲的不祥之人。 沈昭昭努力消化着不属于她的记忆,明明穿越前自己抱着宝贝相机,喜滋滋的坐在出租车上畅想着未来如何用新装备大展宏图,现如今…… “咚——” 厅堂传来重重拍桌的声响,夹杂着男女嘈杂的说教,隔着雕花门扇,清清楚楚钻进内室。 “兰忻侄女命数凶险,接连克死双亲,这画坊落在她手里迟早要败光!不如交由宗族代为打理,也算不辜负沈家列祖列宗。” “一个未出阁的孤女自小大门不出只会绣花弹琴,守不住这般产业,送去别院静养才是正理。” “阿弥陀佛……蕙娘名声这般此后也不会有夫家敢上门提亲了吧” 沈昭昭听到这些话,顿时明白了这些所谓的叔伯婶娘,哪里是来吊唁亡故的沈家夫妇,分明是借着丧期,上门强夺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