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恩惠刚做完一台手术,精彼力尽的回到工位,刚坐下准备微眯一会儿,刚趴在桌子上五分钟,电话的吵闹声便响彻整个房间。 车恩惠有些烦躁,揉着眼睛,不耐烦的接听电话,“喂!怎么了!妈妈!” 对面是母亲的叨扰,“恩惠啊!今天你江叔叔的儿子回国,你去看看,顺便看一下你江叔叔,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去聊一下天,别让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情分,就从你们这辈给断了。” 车恩惠捂住眼睛,疲惫道,“妈,我很忙的,没时间,我今天上午连做三台手术,你要不要关心一下你的女儿,已经快要死掉了。” 对面何梅女士的声音不容抗拒,“什么死不死掉的,净说一些晦气的话,崽啊!你二十九了,以前嘛,你说你忙,我就不催你了,你现在都三十了,你每天这么忙,找个体己你的,我也好放心。” “妈妈知道你忙,抽个时间,过去一下,你父亲生前与你江叔叔是战友,要不是你江叔叔一家照顾我们,我们就没有今天。” “崽,人要懂得感恩!听话!” “妈!” 车恩惠反抗的喊了一声,试图将她的母亲拉回一丝理智,这些年她听过无数相似的话,父亲在世上,两家就定了娃娃亲,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孩子也早已经长大,当年也只是随口一说,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么执着。 “妈!电视剧里面救人一命,便以身相许,只有你看进去了,有没有考虑你女儿的感受啊!”车恩惠抱怨的说。 “你和时乾不是同学吗?我想着你们不是多年没见,见一下怎么了,而且我是让你看你江叔叔的,不是让你见他儿子的。”何梅女士的话转变的如此之快,让车恩惠无法招架。 车恩惠轻叹一声,“知道了,我会去的,今天下了班我就去看看江叔叔!” 电话挂断,车恩惠趴在桌子上,回想起江时乾,她也好久没见了,高中时,他们两个一个学校班级又在隔壁,总被人调侃,江时乾的小跟班。 母亲总是做两份饭,而车恩惠每次都去给他送饭,渐渐地风言风语随之而来,车恩惠不想理会也没有解释,能做的就是离江时乾远一点,在远一点。 刚开始他们两个还会讨论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