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是公事。
合作是一起——你改了一个字,改了一整夜。
跟写便签似的,写到====================古籍全文周野是被痒醒的。
胳膊肘上一排蚊子包,红肿发亮,像北斗七星。
他坐在床沿上挠了半分钟,越挠越痒,终于忍不住伸手去够对铺楚既白的枕头——底下常年压着一管苏晚凝开的消炎药膏,全校最好用,楚既白自己胳膊肘蹭破一大片都没舍得涂完。
“别翻我枕头。”
楚既白从上铺探下头。
“我就挤一点。”
“你上次也说挤一点,挤掉半管。”
“这次真的只挤一点!
我发誓——操,没了?”
周野把药膏翻过来,管尾卷了三道,挤出来的只有空气,“你昨天不是还有大半管吗?”
“你拿去抹蚊子包了。”
“蚊子包也是包!
你那个伤口已经结痂了——”
“昨晚蹭破了。
又破了。”
楚既白把袖子撸上去,胳膊肘上一片红肿,血渗出来把创可贴都浸透了。
周野倒吸一口气,把药膏管往桌上一扔,翻身下床:“我去校医室给你拿新的。”
“校医室太远了。”
“行政楼更远!”
“行政楼不用出楼。”
沈渡从上铺翻了个身,佛珠磕在床栏上,慢悠悠飘下来一句,“墨清晏办公室抽屉里有备用药箱,苏晚凝上次让他多备了一份。
药箱在抽屉最里面,压在一摞旧文件下面——怕被别人翻到。”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苏晚凝说的是‘别人’,不是‘你’。”
办公室里没人。
墨清晏在校董会。
窗帘拉了一半,日光落在桌面上,摊开的文件还压着那支钢笔。
楚既白拉开抽屉,药箱卡在最深处,几份旧文件压在它上头。
他伸手进去够了一下,够不到,又使劲往里探了一把——指节敲上去的时候,声音不对。
不是实木的回弹,是空心的。
他把手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底板跟抽屉内壁之间有条微不可察的细缝,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他试了试底板边缘,卡得很紧,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住了。
他把抽屉从滑轨上整个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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