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她有铜墙铁壁

怀絮之/著

2026-09-15

书籍简介

“郡主啊!王爷没了!”郡主:“嗯,莫慌。”“郡主啊!家也没了!”郡主:“嗯,待我想想。”“郡主啊!天要塌了!”郡主:“嗯,躲过来。”急什么,我们郡主有铜墙铁壁。19岁的姜潼坐在卧春山一处矮峰的梨树下,整座西陵城一纳眼底,她觉得人世间最值得珍重的东西左不过家人,挚友,得一方底护,潇洒度终生。二十岁的姜潼咽下涩的捌喉的青梨子,眼里却只容得下面前两座矮矮的墓,若老天硬要同自己对着干呢,那便拾起剑,同它争到底,为她遮风避雨的高墙碎成屑沫融在风中,可她还有要护住的人,立身的名姓。【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姜潼这个因姜戎玉谋反一案误入昭罪司的离群狼崽绝不只是被欺负。所有人都要她死,昔日旧友厌恶她,父亲同僚嫌她挡路,审讯官交不了差。好啊,反正她也不想活了。姜潼死后见到了沈婉宁,她一声声唤着母亲,却被沈婉宁一把推回实实在在的床榻。她真是错的离谱,竟存了最不该存的死志,好在一切都有转圜之地,她珍视之人要护,姜家的仇要报,污名要除,姜氏一族的忠义骨要接续。潼:别急,做完你的做你的,做完你的做你的,这种场面我还能控制。】【在谢辰舟这个名姓存于世间的最后一次是他还十一岁时,那年的云起一岁,佛寺的香客没人注意他的存在,也没人知道他为何整夜都坐在佛寺后院的树杈上,那一年冬,有个红衣小姑娘目力极好,能看见坐在树上的他。“你为何坐在这里吹风?”“这里能看见我的家。”“我叫姜潼,你叫什么?”“谢辰舟。”这是世间最后一个知道他名姓的人了。十年后的破晓阁少主再看见那一抹熟悉的红衣,送了她一把东风,只当是报了当年的恩。几番交易,两人间的界限早已不再分明,谢辰舟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他奢求跟她有以后,可那杯“余尽欢”早就买断了他的以后。“你怕冷,我畏热,我们天生一对。”“谢辰舟,如果能重来一次,那年在佛寺里我会选择毫不犹豫地带你走。”谢辰舟不知她何时认出了自己,也不敢想原来她心里有自己。这次,他选择跟着自己的心,抱住爱人也就抱住了太阳,他不再怕冷了。】【入室抢劫型爱人姜潼VS冷面腹黑傲娇谢辰舟】【武力值超强的一对,潼潼一身伤无伤大雅,老谢生着病依旧能打】【双强复仇剧情一路从头爽到尾,HE!HE!HE!重要的事情强调三遍。各位看官放心食用】

首章试读

“宣城一战中,西陵王姜戎玉为何突然率大军偏离战线直入大漠?” 刑架上,姜潼身上被抽完数不清的鞭子。伤口裸露在外的血肉还凝着赤色盐晶,滋滋啦啦朝外吐着细泡。 昭罪司的鞭刑有讲究,俗称“盐水鞭”,抽人的鞭子泡在盐水池里浸透,行刑力士捞出,挥鞭劲儿也巧,只一鞭子,肉身就要皮开肉绽,第二鞭翻个面朝同一处挥去为的是听个鞭下人被蛰痛的响。 蜇痛比肉痛更钻心刺骨千倍,姜潼这个“兵痞子”就是皮糙肉厚的也疼到只剩打颤。 除此之外,她只管攥着拳隐忍,咬紧齿缄默。 她不只是单纯拒审,或许是齿间太用力,整个人陷在被耳鸣声隔出的罩子里,千户陈路的话徘徊一周却找不见进她耳朵的入口。 一桶凉水迎头泼下,嗡的长啸一声,罩子碎了,问询声溺水般灌入耳中。 “宣城一战中,西陵王姜戎玉早已同金川十二部勾结打算破城,是与不是?” 又是两鞭,姜潼仰头受下,脸颊右侧被扬起落下的长鞭溅上道血刃,额间成串的水滚进血痕一滴滴炸开在她脚边。 双拳被勒到铁青仍死攥着,心上的那根弦一同绷着,一鞭又一鞭,越绷越紧,是要等她断了气才肯跟着断。 陈路走上前,力士收了鞭给他让开路。 陈路附在姜潼耳边一字一句问询: “西陵王姜戎玉突然率大军偏离战线直入大漠,几万西陵军被埋于黄沙成了孤魂野鬼,你作为西陵的郡主,是该为战死的将士和被殃及的百姓有个交代,若如实招来,还能全一个戴罪立功之名,运气好了捡回一条命也说不准。” “郡主年方二十,去者无明日,生者替自己打算才最要紧。昨日才过的生辰,下官在此祝贺郡主生辰快乐,前程无量。” 陈路说着还抬手对姜潼抱了拳,姜潼依旧一言不发,一旁记录口供的小旗停了笔。 “姜戎玉擅自更改行军路线为的是和金川十二部里应外合攻陷金裕关直捣宣城占领西陵,而后向五百里开外的天都皇城发难,是与不是?” 从昨夜人被押送进昭罪司交到他手里,陈路已经审过不下三遍,原本看是个小姑娘以为威逼恐吓几番就够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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