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的天气舒爽宜人,山间清风不断,树木摆动,枝条摇晃。 清凉山,惊风寨。 山主院门大敞,几只野鸟雀在地上觅食,立锥堂内,谢惊瑶高坐在虎皮椅上,微曲着腿,百无聊赖地擦着手中长鞭。 她在等消息。 一布衣男童跑进院中,跑得有些急,满面红润,气息不匀。 “老大,肥羊到了!” 少女闻言抬头,姣好的面容瞬间绽开笑意。 她拿起一旁的狐狸面具,戴在脸上,完完整整地遮住了本来娇俏动人的芙蓉面。 狐狸面具赤红与雪白穿插,眼尾细长而上挑,额上一点红色花钿,嘴角保持着向上的弧度。 狡黠,野性,迷人,神秘。 面具后的少女语气带着些明显兴致,扬声开口吩咐道:“召集弟兄们,开单!” 好巧不巧,她的侍女玉芙此时正端着补膳,刚回到院中,便听见自家小姐这气势汹汹的声音,急得手指一抖,汤水在木质托盘上溅出些许,托盘险些没都摔在地上。 “小姐!” 她的声音惊飞了落在院子里的鸟雀。 “嘶。”少女正要出发的脚步戛然而止,回头看向禀报的男童,笑道:“把门关上,出去召集些弟兄,我一会儿就到。” “吱——”关门的声音响起。 室内,只剩下谢惊瑶,玉芙以及她的贴身侍卫阿笑三人。 玉芙放下小姐让她准备的补膳,急道:“小姐,国公爷和大公子早早便传信与你,云州这半年来不太平,尤其是当官的那边,不让小姐牵扯进来。” “是有这么一回事。” 谢惊瑶记得爹爹他们给她送来的信,送来了好几封,反反复复告诫她安分地在山上当她的山大王,云州局势乱,不太平,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叫她不要和他们有纠葛。 可谢惊瑶并没有听进去。 谢惊瑶从小体弱多病,因此家里的人总是对她格外谨慎些,甚至有些过分保护。 小时候,他们也三令五申不让她吃寒性食物,不让她与争强好胜的同龄人走得太近,不让她晒在阳光下太久,也不能不晒阳光…… 她就像个金贵但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