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异,十七岁,高二,成绩烂得一塌糊涂,常年稳居班级倒数前三,偶尔冲击一下倒数第一的宝座。 不是我不想学,是真学不进去,一看到课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就犯困,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一样,老师在上面讲得唾沫横飞,我在下面睡得口水横流。 我们班主任叫顾雅洁,三十六岁,教语文的,也是我发小蔡进的亲妈。 说起顾雅洁这个人,怎么形容呢——漂亮,是真漂亮。 齐颈的乌黑短发微微烫了个内扣,白皙的鹅蛋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镜后面是一双又大又亮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翘,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身材更是没得说,一米六五的个子,胸前那对东西大得吓人,每次穿白衬衫的时候扣子都像要崩开似的,腰却细得不像话,屁股又圆又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再配上她那双标志性的黑色尖头高跟鞋,整个人就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一样。 但是,漂亮归漂亮,这个女人对我的态度,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深恶痛绝。 原因很简单,我是她儿子蔡进最好的朋友,而在她看来,我就是那个带坏她儿子的罪魁祸首。 蔡进跟我不在一个年级,他比我低一届,高一。 他的成绩比我还烂,我好歹还能考个三四十分,他能考出个位数来,上次数学考试考了八分,据说还有两分是蒙对的。 蔡进长得圆滚滚的,不高,一米六八,但是横向发展得很好,整个人像一颗行走的肉球,脸上永远挂着一副憨厚中带着精明的笑容。 我和蔡进从小就认识,住同一个小区,一起长大的铁哥们。 小时候一起偷过邻居家的枇杷,一起翻过学校的围墙,一起在网吧包夜打游戏被双方家长联合搜捕。 可以说,我们的友谊是建立在无数次共同犯罪的基础上的。 顾雅洁一直认为蔡进之所以不学好,全是因为跟我混在一起。每次蔡进考砸了,她第一个骂的不是蔡进,而是我。 “许异,你自己不学习就算了,能不能别拖着我儿子一起堕落?” “许异,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你不要前途,我儿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