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死的时候,意识是一点点被抽走的。 她被关在特制的金属笼子里。 笼子不大,刚好能让她跪坐其中,却无法伸直身体。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麻绳一层层勒进手腕和小臂,脚腕上扣着沉重的镣铐,她连转身都困难。 嘴里塞着口球,眼罩牢牢罩住视线,黑暗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 这是她和主人今晚约好的玩法,长时间的禁锢与感官剥夺,安全词和求饶手势都提前交了出去。 她信任对方,也习惯了这种被彻底关起来的感觉。 可就在意识逐渐沉进那种熟悉的、被完全掌控的昏沉里时,整栋房子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地震。 笼子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她整个人被甩得东倒西歪,绳子和镣铐深深勒进肉里。 外面传来家具倒塌、玻璃碎裂的巨响,以及主人仓促的脚步声。 “唔……!” 口球把她的声音堵得含糊不清,她拼命用被绑得发麻的手指去够笼门的锁,却什么也碰不到。 脚步声越来越远。 主人先跑了。 沈栖在剧烈的摇晃和绝望里,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堵死的声音。 灰尘和碎石从天花板砸落,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砰然倒下,砸在笼子上方。空间突然变得更窄,空气里全是呛人的粉尘。 呼吸越来越难,绳子还在勒,镣铐还在锁,笼子还在关着她。 她想叫,想哭,想用手势求饶,可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意识在缺氧和剧痛里一点点往外抽,最后只剩下一个荒诞的念头,原来网上说的是真的。 一块碎石砸在头顶,让她直接在笼子里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她看见的是一张脏兮兮的床板,头顶是漏风的茅草顶,身下铺着薄得能感觉到木头刺的褥子,空气里一股发霉的陈旧味道。 她下意识想动,却发现手指传来的触感完全陌生,又瘦又粗糙,哪里像她原来被保养得当的手。 沈栖愣了整整三秒,接着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打量自己。 胸是平的,手是瘦的,腿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