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奚是被痛醒的,后脑勺传来绵绵不绝的钝痛。 脸也仿佛是被按在了泥地里,闻到的都是土腥味。 秦奚趴着一动不动,直到她听见了奇怪的虫鸣声,才睁开眼睛抬起了头。 暮色苍茫,入目皆是杂草。 不对啊,她不是在办公室里吗? 秦奚看着陌生的环境,疑惑不解。 她明明记得自己连续值了几日班,今晚过后就可以回家休息了,刚刚才写完最后一份病历,正打算回值班室眯一眯。 结果起身的时候心口一痛,就失去了知觉。 她不能是猝死了吧? 医生在医院里猝死了,这说不出去不得被同行们笑死吗? 只是,秦奚都没来得及埋怨为何今晚一同值班的同事没有发现自己出事,为什么没来救自己,脑子就被强硬地塞进了一段完全不属于她的记忆。 大魏王朝,地处边陲、四面环山的清河村,父母早逝的孤女秦小妹,家产只有半亩破田和一间漏风的土坯房... 今日上午,原主秦小妹上山砍柴,被堂姐秦小花推下山,脑袋磕在了石头上。 所以秦小妹没了,现在活着的人是她秦奚。 秦奚皱着眉撑着地面坐了起来,赶紧检查自己。 脑袋上肿了个大包,但是没有破;四肢都还能动,内脏没有闷痛也没有按压痛,应该都是没事的。 秦奚扶着一旁的树缓缓站了起来,向山下看去。 这会儿天都快黑了,村里炊烟袅袅,没有人发现自己不在家,也没有人来找自己。 倒也正常。 毕竟按着今日秦小花那嚣张气焰的模样,估计就算原主被发现死在了山上,最多最多也就换来村里人一句不咸不淡的“这丫头还是命苦啊”。 秦奚深吸了一口气,捡了个树枝当拐杖,一边留意山路上有没有自己能用得上的草药,一边往山下走去。 尽管身上没有明显伤口,但是秦奚浑身都觉得很疼,甚至视野都有些晃。 她努力让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她不可能让自己再死一次了。 幸好属于她的家就在山脚河湾旁,孤零零的一个土坯房,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