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女皇好多年

三张行远/著

2026-05-20

最新章节:周海波的坠落

书籍简介

“一念花舍”的老板,只是一个剪花快刀手。再棘手的花,都乖乖听话。谁知她心里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首章试读

第一章剪刀与牡丹 剪刀的刀刃贴着花枝的根部,斜切下去。 “咔嚓”一声。 切口平整,没有一丝毛刺。我把剪下来的枯枝扔进竹篮里,手指上沾了薄薄一层植物的汁液,闻起来有一股青涩的苦味。 我叫陈文丽,三十二岁,在长安里商业中心负一层开了一家花店。店名叫“一念花舍”——取的是“一念起,万水千山”的意思。当然,这是我给客人解释的版本。真实的原因?我说不上来。 就好比我拿剪刀的手。每次都是脑子还没想好怎么下刀,手就已经剪完了。而且剪得特别准,从来不需要第二次。店员小周说我这是天赋,我不太信。 剪完最后一枝枯叶,我把那盆“姚黄”搬到展示架的最高处。姚黄是牡丹里的名品,花大如盘,颜色是那种极正的明黄。我看着它,脑子里莫名其妙蹦出三个字—— 像龙袍。 我愣了一下。我见过龙袍吗? “文丽姐,关门啦!”小周在门口喊。 “你先走,我把这几盆浇完。” 小周走了。商场的灯一盏盏灭掉,只剩负一层走廊的应急灯,惨白的光照着木招牌上“一念花舍”四个字。那四个字是我自己写的,奇怪的是我从没练过书法,但写出来的字,总有人说“有股子庙堂气”。 庙堂?我连庙堂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我开始浇花。水壶倾斜,水滴渗进土壤的声音很好听。浇到第九盆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那是一盆“洛阳红”。 不是因为它好看——虽然它确实好看,深红的花瓣像凝固的血——而是因为它的花盆裂了一条缝。我蹲下来检查,手指碰到裂缝的瞬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人头,从高处滚落。 掉进黄河里。 我猛地缩回手。 心跳得很快。这种“闪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太大。我说我没压力。医生笑了笑,说每个人都在骗自己。 我没骗自己。我真的不知道那些画面从哪儿来的。那些画面里总有一个人,穿着我看不清颜色的衣服,站在很高的地方往下看。她看的不是风景,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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