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快开门!”重重的敲门声响个不停,林岫闭着眼睛将藏青色的被子捂在脑袋上,随手抄起东西砸了过去:“吵死了!”。 昨天一直忙到凌晨,他是真的没睡够。谁能想到,一年前他还是个世家大族堆金砌玉养出来的矜贵少爷,鲜衣怒马、肆意张扬。可惜试驾自制飞行器时出现故障,再睁眼发现掉进了山里。 九死一生的爬出来偏又碰到山贼劫掠,因着相貌出色,山贼头子当场要收他做第十八位压寨夫人。就在他准备宁死不屈时,一队官兵从天而降扫平山贼,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穿越了,还是个有能修仙的世界! 靠着软磨硬泡,带队参军破例给他办了身份名碟,后来又求得酒楼老板娘心软,混了个杂役的活。 自小锦衣玉食的他那里受过这种苦?每天天不亮就要爬起来洗碗碟,一直到深夜,十指在水里泡的发皱。穿的是粗布衣裳,吃的是粗茶淡饭,不到一月人瘦了大半。 后来他实在忍受不了,给店里改进了不少工具,帮着节省成本,这才换成厨房备菜烧火的活计。 敲门声越来越响,昭示着来人所剩不多的耐心:“要死了小兔崽子,谁家杂役像你这样一觉睡到晌午的!店里都快忙疯了,还不赶紧出来干活!” 林岫随手将头发理顺扎起来,眉宇间满是慵懒不耐:“就来就来!催的比赶驴的还急。” 门外,老板娘单手叉腰,飞快的摇着扇子。六月酷暑,短短一会儿她额间便沁出薄汗。睨了一眼林岫,老板娘一叠声的催促:“快些收拾好去厨房帮着备些菜蔬果品,城里来了不少仙人,指不定就会来咱们家,动作麻利点。” 等她离开,林岫吐了口气,挽起衣袖,就着冰凉的井水擦了把脸,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厨房里闷人得很,林岫坐在土灶前烧着火,左手无意识的摩挲着脖颈间的黑石,那是穿越后突然出现在他身上的东西。 惊慌中他以为是什么金手指,抓着它好似救命稻草,然而试了半天就得到一句正在充能中。 接下来整整一年都没半点异常,有时候他甚至怀疑那一句是不是自己惊慌之下听错了,只是石头上偶尔闪过一星半点的金光提醒他,那不是他的臆想。 这里是修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