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6章
和死对头打赌输了他要求我必须带上尾巴 和死对头打赌输后他要我带尾巴 和死对头打赌输了带尾巴 和死对头打赌输了带尾巴是什么 和死对头打赌输了一个月听对方的话 与死对头打赌打赌输了 和死对头打赌输了后他要我必须戴尾巴 和死对头都打赌输后 他让我必须带尾巴 跟死对头打赌输了戴尾巴的 和死对头打赌输了要带尾巴的 和死对头打赌输了 跟死对头打赌输了给对方处置 和死对头打赌输了被死对头打 跟死对头打赌输了 死对头打赌输了后感情升温的故事 必须要我戴尾巴吗 和死对头打赌输了后他必须让我戴尾巴 死对头打赌输了长尾巴 和死对头打赌输了后他要我必须戴尾巴后续 我和死对头打赌输了后装尾巴 和死对头打赌输后他让我带尾巴 和死对头赌输了打赌输了要我戴尾巴 和死对头打赌输了后他要我必须带尾巴 和死对头打赌输了 他竟要我带尾巴“认了吧,沈淇。” 江霄越把车钥匙搁在我锁骨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我还在起伏的胸口。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赛车引擎盖上,把我半困在他和滚烫的车头之间。 跑道尽头的探照灯打过来,他半张脸亮着,半张脸黑着,眼睛里那点东西我从十四岁起就没看懂过。 他的目光没在我脸上停,先落到锁骨那截被金属压白的皮肤,又跟着我一起一伏的胸口往下溜了半寸,看得那样专心,像那把钥匙底下压着的才是他真正要赢的东西。 “我赢了。”他说。 我脑子还在轰鸣,耳朵里全是刚才两台车贴着护栏擦出来的火花声。 我不信。 我从小玩车玩到大,方向盘我摸了这么多年。 而他——他是江家养出来的那种大少爷,家教森严到连自行车都要司机跟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最后那个弯道从我外侧切进来,把我逼得松了油门。 “操,你作弊。”我嗓子哑的,一开口自己都嫌虚。 “没有。”他把钥匙从我锁骨上拿走,指节顺势蹭过我那块皮肤,动作很慢,“我练了很久。” 我盯着他。 “你不是说你连车都不让碰。” “我不让我爸知道而已。”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我,路灯照在他睫毛上。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接不上。 他伸出手,把我从引擎盖上拽起来。我站得腿软,往前撞进他怀里,他顺势扣住我的后腰,下巴抵着我头顶,低声说。 “一个条件。”他说,“你答应过的。” “……什么条件。” “回家再说。”他松开我,替我拉开副驾车门,动作挺规矩,可他勾起来的那半边嘴角一点都不规矩,“上车。今晚不许回你自己家。” 我鬼使神差地上了车。 现在回想,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两件事,第一是跟从小一起长大、把我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的人打赌,第二是当时没有掉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