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鎏金,华灯铺陈在城中最顶级的私宴酒楼里。 水晶吊灯悬于穹顶,细碎的光芒折射在醇香的酒液、精致的银器与一众衣冠楚楚的军政权贵身上,觥筹交错,笑语喧哗,一派盛世升平的热闹景象。 席间众人轮番举杯,目光皆恭敬又艳羡地落在主位旁的男人身上。 “恭喜啊!林将军!都说虎父无犬子,您家林以深少将,当真印证了这句千古佳话!”一位身着正装的政界前辈高举酒杯,语气满是由衷的赞叹,“未满二十五岁便身居少将高位,放眼整个军政界,百年难遇!前途不可限量啊!” 话音落下,周遭附和的赞誉声此起彼伏,层层叠叠灌满整间雅室。 “是啊林将军,令公子年少有为,沉稳干练,这般年纪便立下赫赫军功,执掌一方兵权,真是羡煞我们所有人!” “林家世代忠良,将门风骨代代相传,以深少爷青出于蓝,日后必定是撑起整个军政格局的栋梁!” 被众人簇拥夸赞的林铭,一身笔挺军装,肩章星辉熠熠,面容沉稳威严,周身沉淀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面对满席溢美之词,他眼底无半分骄矜,只抬手虚压,唇角噙着一抹内敛温和的笑意。 “诸位过誉了。”林铭端起面前的白玉酒杯,指尖骨节分明,姿态从容谦逊,“不过是恰逢时局动荡,国中可用之人稀缺,恰逢其会罢了。这孩子年少气盛,资历尚浅,还有太多东西要学,远远担不起诸位这般盛赞。” 他语气温和,却自带上位者的沉稳气度,抬手举杯示意:“今日不过是小辈晋升的小宴,不值一提,大家尽兴饮酒,不谈公事,只叙情谊!” “林将军谦逊了!” 欢声笑语再度扬起,醇厚的烈酒入喉,喧闹的恭维与寒暄交织,将这场为林以深筹办的晋升私宴,烘托得愈发盛大隆重。 酒楼一层贯通二层,隔间错落,隔音极佳。前厅权贵云集、热闹非凡,而隔壁僻静的专属雅座里,氛围却截然相反,慵懒松弛,褪去了所有官场的虚伪客套。 暖黄的壁灯柔和洒落,褪去了外界的浮华喧嚣。 孟落庭慵懒地斜倚在实木雕花椅上,松垮的定制长衫衬得他眉眼温润风流,手中把玩着一杯琥珀色的果酒,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