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庆大学。 铄石流金,闷热荼毒大地。 即便是九月中旬,太阳也不曾心慈手软,平等的让每个人在阳光下接受“严刑拷打”的待遇。 新生军训的第一天,关云容穿着蓝灰色迷彩站在队伍第一排的正中间,左右都是恒温的“火球”烤着,实在是让人五内如焚,酷暑难耐。 “站好了!有实在受不了的,可以打报告。”教官操着一口不合格的普通话,慢吞吞的在队伍间巡逻。 “这军姿啊,身体一定要微微向前倾,重心在前脚掌,才不会晕。” 出汗之后衣服黏着身子是不好受的,关云容只希望现在突然来一场莫名其妙的大雨下他个三天三夜! 正幻想着,只听见“咚!”的一声,没有命令她不敢随便动,眼轱辘使劲转也没看见到底咋回事。只听见后面的同学惊呼:“倒倒倒…倒了!”教官闻声走到倒地的同学旁,架起她的一旁胳膊扶了起来。 …… 姜生年中暑倒地,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已经来不及打报告了,径直向前倒去,脸着地的扎人触感十分清晰,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就连此刻她都能感觉到教官扶着自己在走,另一边不知道被谁架着。 “你在这看着,先给她上面两个扣子解了,一会醒了给她开一瓶葡萄糖,太久没醒就叫我。”教官站在一米远叮嘱着。 “好的。”清脆的女声传入姜生年的耳朵,熟悉又陌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 等姜生年意识和视线都逐渐回笼时,睁开眼看到的并非刺眼的光线和被漂得如白纸的天,而是并不规矩的树荫。 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是靠在别人身上的,等她慢慢坐正,圆润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薄唇恢复了些血色,不似刚晕倒时惨白得吓人,这才转过脸看身旁的人。 关云容看她醒了,温声询问:“怎么样?好点了吗?能自己坐稳吗?” 姜生年嗓子还是有些发紧,愣愣看着她点了点头。关云容看她唇色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像刚晕倒时那般,放心的站起身准备给她拿葡萄糖。 姜生年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抬着头看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关云容低头疑惑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