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礼一过叶涟漪就染了风寒,阖府上下忌讳病气,已经好几日没人管她。 她喝过药,正独自在闺房里对着铜镜左看右看,古书里是怎么形容美人来着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她好像样样都占了,虽说没人夸她,但她应该是好看的吧,只是气色差些...... 桌案上放着笄礼新添的头面,她拿起一支玉簪,在头上比划,怎么看都不太满意。 她可以嫁人了,也不知道那个清俊的郎君,会不会赴约娶她。 正思量着,房门咯吱吱一响,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叶涟漪看见来人,慌忙拆下发簪,坐的端正。 “依依啊。”妇人温柔宠溺的声音在耳侧盘旋。 “娘?”今儿真是太阳打西边出开了,她这窝囊娘居然舍得来看她,眼里还满是怜惜。 叶夫人柔声关切:“额头怎这样烫。” 叶涟漪摇摇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对这位母亲说些什么。 “不妨事......” 叶夫人半晌没有说话,竟扑簌簌落起泪来。叶涟漪本就发着高热,看这情景更是觉得寒津津的。母亲惯会这样,跟尊菩萨似的奉在这,叫人看着慈悲,却不赏赐半分恩泽。 叶涟漪半扶半靠着起身,说:“这是怎么了?” 叶夫人无奈,哽咽道;“你也大了,终身大事也该定一下,娘原本是想做主定下你表兄的,那孩子一表人才又有军功,他向来喜欢你,你去了也能过上好日子。” 叶涟漪对这位表兄印象不错,至于嫁给他,倒是没想过。 “可是.....”叶夫人几近失声,“我的依依怎么会这么命苦,居然被那样的人看上!” 叶涟漪心里忽然有一丝悸动:“哪样的人?” 有人向她提亲?会不会是他? “唉。”顾氏还在落泪,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叶涟漪是个没脾气的,这会儿居然也烦躁起来,她道:“母亲,这是喜事。” 顾氏拭了拭眼泪。 “休要胡说,你好歹是千金小姐,让一个太监看上是什么喜事,那腌臜玩意儿就不是个男人。”她连声叹息,“那雨镜池邪神罗刹一样的人物,听说前儿个院里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