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敌看上怎么办

孤荷/著

2026-09-14

书籍简介

*下本开《你俩真的不能亲一口吗?》,文案在最底下~【古灵精怪有心机但不多的娇蛮小鲛人x病弱失明白切疯镇妖司少卿】梵淞是鲛人一族的末裔,从她记事起,族亲皆逝,她吃不饱也穿不暖,在东海一直过着收破烂的流浪日子。及笄这年,她攒够钱,给自己购置一座珊瑚园当做新屋。新屋入住当日,她意外发现,珊瑚园的后院居然直通陆地上一个陌生郎君的宅邸。那是一个寻常的晌午,日光偏略地斜照入宅子中庭,暖榻上坐着一个双目蒙着白纱的郎君,他身披鹤纹霜青外袍,白纱之下是一张冷倦深静的面容,气质强大又透着易碎质感的脆弱。郎君似乎没有发现梵淞的闯入,继续缓缓翻着书卷。梵淞小心翼翼地扶墙而起,确认郎君是个瞎子后,她安了心,开始不太熟练地用双腿走路,参观这座屋宅。宅子整洁干净,有很多宽敞的暖屋,厨房里有很多好吃的,库房里有数不尽的药草和宝器。更重要的是,屋宅里没什么人,梵淞逛了一圈,觉得舒服自在。她心中开始划拨起了小算盘——自己可以晚上在这里蹭吃蹭住,白天等郎君上值后,就从库房里偷一些东西走,拿去东海里转卖。横竖库房有这么多金银细软,她就偷一丢丢用来维持生计,郎君想必不会觉察到的吧?梵淞将小算盘扒得啪啪响,就光明正大地与郎君开启了同居生活。郎君吃穿住行以简约为主,下值后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梵淞暗中观察连续了一个月,发现郎君虽然病弱,但杀妖时手法狠绝利落,每夜她在西厢房睡觉时都能听到妖鬼的求饶声,那些妖鬼都称男人为“嵇少卿”。梵淞逐渐不安起来,趁空打听了一下,才得知:同居很长一段时日的郎君,居然是令妖鬼闻风丧胆的镇妖司少卿,嵇渊。梵淞获知真相后,天都塌了。镇妖司就是她的天敌。她蹭吃蹭喝蹭住还偷了嵇渊很多财物,他获悉真相后,焉会饶过她?出于一种忏悔心理,梵淞忍痛织了一床鲛纱棉衾送给嵇渊,希望他夜里能够睡得暖和些。也希望他能够放过自己。不幸地是,梵淞偷偷去他的寝屋送棉衾时,嵇渊刚好下值回来。一人一鲛狭路相逢。梵淞思量着嵇渊双目失明,肯定看不到自己,索性缩在衣橱旁一动不动。谁知,嵇渊更衣的时候,绶带落在地上,他俯身去拾,摸索之时,碰触到了梵淞附有鳞片、快要化成鱼尾的双足。梵淞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儿。嵇渊抓住她的足踝,再也没有松手。——预收:《你俩真的不能亲一口吗?》宿姌生得清水芙蓉,温良知礼,是名满京华的将门闺秀,及笄这年,听从长辈指婚,嫁给清正端方的尉氏郎君。嫁人前夜,十年后的亲生女儿竟然出现在喜房门口。女儿开口石破天惊:“我爹是谢知晏。”此人是宿姌的死对头,京城第一花花公子,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出了名的桀骜难驯。宿姌:“我将嫁尉氏,未来怎么可能再嫁给一个纨绔!”女儿气鼓鼓说:“尉氏家中藏着怀胎八月的表妹,他还宠妾灭妻,娘亲嫁给他的那几年,过的从来是受尽屈辱的日子。”“而我爹爹,是未来内阁第一首辅,娘亲和离后,他马上娶了娘亲,从不让外人说娘亲半句不是,还赚了特别多银子给娘亲花,让娘亲做全京华最风光的夫人!”女儿说的真相让宿姌气恼,画的大饼倒让她格外心动。可是,自己明天就要嫁给尉氏了啊……从来循规蹈矩的宿姌,生平头一遭叛逆了一回。当夜,她一身大红嫁衣,搬着梯子爬入隔壁纨绔府——“我命令你,明日黄昏来抢婚,用百箱彩礼把我娶走。”谢知晏仪姿慵懒,正吃着花酒,吊儿郎当地挑衅笑道:“凭什么?”宿姌一本正经:“我们有了一个孩子,她七岁了。”“……?”谢知晏的酒全醒了。***这一年,全京城都津津乐道着一桩事,素来玩世不恭的谢家少爷,撬了友人尉氏的墙角,娶走对方的未婚妻,两大高门士族公子为争宿姌大打出手,最终反目成仇。人人都以为宿姌落在玩世不恭的谢家小侯爷手中,在谢家会过得很憋屈,直至意外入府听到——男人:“娘子,今夜能不睡地铺吗?”女人:“囡囡说爹爹今日要不要睡地铺?”女儿:“当然要!因为爹爹没有做完试卷,做不完试卷,就没钱给娘亲买首饰了。”“……”谢知晏认命地挑灯夜读。***再后来,女儿发现娘亲和爹爹成婚一个月了都没有为爱鼓掌,一直分床而居。这般疏离下去,不是办法。一个夜晚,她坐在宿姌和谢知晏的中间,对他们道:“都亲我脸一口!”等两人亲过来时,女儿马上猫着身子,缩起了小脑袋,希望他们亲在一起。结果她发现,宿姌和谢知晏嘴唇触碰在一起,又生涩僵硬地各自别开了头。女儿气鼓鼓地叉腰:“娘亲,爹爹,你俩真的不能亲一口吗?亲久一点!这样很快就能把我造出来了!”【娇软清醒美人x恣肆不羁首辅x人小鬼大女儿】

首章试读

【第一章】 (序) 景晖六年,秋。 厉武帝沉疴缠绵,储位悬而未决,夺嫡暗潮汹涌——太子素耽逸乐,多有过失;叡王英武勤勉,朝野归望。 太子恐帝崩之后大势倾颓,遂向帝举荐一名巫医。 巫医进言东海有鲛人,啖其肉可得永生。 帝昔年惑于方士炼丹,事败尽诛群巫,朝中遂禁妄言长生。然暮年求生心切,闻此说即下严旨,命镇妖司访缉鲛人。 镇妖司前身乃太宗所设异闻处。太宗年间,画皮妖祸乱宫闱,刑部、大理寺皆束手无策。从六品校尉嵇渊独勘全案,手斩妖祟。太宗破格将其擢为三品少卿,异闻处随之改建为镇妖司。此后嵇渊屡破奇案,妖鬼皆畏其锋;司署总掌天下缉妖除祟,权柄深重,现下归叡王统摄,亦为帝王所忌惮。 彼时嵇渊刚平定靖州旱魃一案,染疾告假。镇妖司卿沈玄度奉召入殿,帝勒令两月为期,务必擒获活鲛。 鲛人久已绝迹,东海风涛险绝,觅鲛一事难于登天。 太子此举,实欲借寻鲛之烫手重责,嫁祸统摄镇妖司的叡王与司中上下。 叡王洞悉机锋,当庭请旨总领此事,调集司中精锐,立约两月不获,则自请领罪。 帝准其奏。 一纸诏命,悬利刃于东海万顷沧波之上,举朝上下,皆进入一场猎鲛的行动之中。 —— 海风从东边来,一艘海寇船泊在东海乱礁带。 甲板上堆着刚从一艘富商船上劫下来的箱笼,箱盖被撬开,绸缎、瓷器、漆器在月光下泛着光。 一个独眼海寇正用匕首撬一只首饰匣,直骂这锁扣比他娘的水牢还难开。另一侧,几个海寇围着火盆烤鱼,为首的虬髯汉灌了口酒,问:“那条商船的人呢?” “老大,正关在底舱呢。”独眼海寇将匣子首饰搜罗干净后便回话,兴奋地搓搓手道,“这一连船带货,这一票够弟兄们吃半年。” 虬髯汉哼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倏然间,火盆里的火苗毫无征兆地矮了一截。 海寇们几乎在同一瞬间安静下来,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海上起雾了,雾来得太快,方才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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