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惊醒,汗水浸了半身,郁和意识尚有些迷糊,心脏怦怦跳不停。 咚咚。 “诶?睡了吗?” 郁和今日刚结束一段为期十六天的旅行,这两天化身空中飞人,还能在转机间隙抽出四小时购物,到家才觉疲累不堪,沾床就着。 睁开眼,恍然梦里两声不是雷响,是此时分外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梦中高潮被打断,导致快感一落千丈,她感到郁闷,没有迁怒于门外仿佛被设定固定程序,每日定时定点嘱咐她擦药的保姆阿姨。 “……怎么了?” 果然,保姆下一秒便提高嗓门:“哦小和啊,你的伤口还得再养养,记得抹完药再睡呀,免得落下病根儿。” 郁和没有出声。 保姆以为她又犯懒:“需要我帮你抹药吗?我可以进来吗?” 此时是晚上九点,时差还没调过来。 郁和爬起来,懒洋洋倚着门框,睡眼惺忪地捂捂脸:“阿姨,小叔叔回来了吗?” “先生中午来过电话,今晚应该不回来了。” 郁和打了个哈欠,像是随口一问:“哦,他说什么了?” “先生让我做些你喜欢的菜,叮嘱你擦药,如果你犯懒的话,让我帮你擦。哎呀,先生很关心你呢。” “就这样?” 半个月没见,他都不想回家看看她吗? 保姆如实道:“……就是这样呀。” 郁和又哦一声:“那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他会回来睡吗?” 保姆体型腽肭,比郁和矮大半个头,听她这样问,抬头觑她。目光就这么撞上,郁和善良地弯了弯眼。 “……嗯,偶尔也会不回来,先生一向很忙的。”保姆也笑笑,紧着雇主爱听的话说,“不过我能看出,先生很关心你,常常记挂着你的伤势。” “……” 是么。 小叔叔哪里是记挂她的伤势啊,分明是怕她好不了要长久地赖在他这,所以才一个劲叫保姆提醒她擦药。 擦药擦药擦药…… 除此之外,他本人对她真称得上不闻不问四个字。 郁和长长叹息,打发掉保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