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七天,丁承平既不巡视河堤,也没有做出任何战术部署,甚至连诸位将军的面都不见,只是在大帅营帐中饮酒作乐,路过的人都能听到里头有女人的欢愉声。
这几天也有发生战斗,甚至第四天的战况还相当激烈,从早晨一直持续到了太阳下山,夏军各部也都有所伤亡,但是当军情汇报到丁承平这里时,却被他轻描淡写的回应道:“诸位儿郎辛苦,还请各位将军安抚伤员,处理尸体,分配其他士兵守好岗位。”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沈乐一身甲胄染着半干的泥点,提着卷刃的佩刀从堤岸下来。
今天轮到他的禁卫军驻防河岸,因此一天下来伤亡颇重,本就压了满肚子火气,一听说帅营里依旧丝竹声不断,酒气顺着风能飘出半里地,当即勒住马缰,猛地将马鞭往地上一抽。
“荒唐!
简直荒唐!
弟兄们豁出性命在岸边御敌,此人居然高坐帅营饮酒狎妓,冷血昏庸令人发指,待我去与他理论。”
“将军三思,丁帅当年有从龙之功,深得陛下信任,又有圣旨傍身,还请万勿鲁莽行事。”
“他有从龙之功?老子不一样是从龙之功!
咱们石门县十六家族谁没有从龙之功?陛下尚在潜邸时,我们就认了主,这一生所有族人只会为陛下效力,我们效忠磕头的时候他姓丁的还不知道在那个旮旯里刨狗屎呢,敢跟我比从龙之功?他还嫩。
走,我们去会会他。”
远处的李延面无表情,但也轻轻说道:“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公子千万不可!”
李延回头:“先生放心,我只是去旁边看看,并不会干涉沈将军与丁帅冲突。”
李异沉声道:“公子,当初我与丁帅一同在府邸为齐帅效力,后来又一同在石门县共事,此人心性谨慎,办事颇有条理也从未做过失礼之事。
齐帅都赞他文武双全是实干能吏,千万别受这两天的表面所惑。
以卑职之见咱们不要牵涉其中,看都不去看,只是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即可。”
李延拱了拱手:“先生教训的是,那我就不去了,返回营地安抚伤员。”
李异欣慰的笑笑:“善,那卑职就去找米大人申领药品与军粮。”
“好,就麻烦先生了。”
与此同时,全汪霖也表达了相同意思,“走,咱们也跟去瞧瞧。”
张副将同样劝阻道:“将军慎行,正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双方都是陛下心腹,咱们还是不要干涉其中的好。”
“平日里我也不:()穿越大夏秀诗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