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奋地欢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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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连城同志，作为《大地的火》序诗

我兴奋地欢笑起来了：

当我听着你唱，在猛斗的黑夜里

我们的意志是火，

我们的力量是火；……

我心里有一股新鲜滋味：

当我听着你唱，好像这个光景就在眼前：

示威的火在飞舞，

战斗的火在跳跃，……

果然呢，同志！

火燎原着在大地，

火光烛天：照红了亚细亚，

照红了欧罗巴，……

——青年的中国

在血泊里

在火焰熊熊中

前进，

成长！

我们让全世界瞻仰中国的颜色吧！

谁敢说只仅你——诗人的心中

燃烧着大地的火？

三个孩子凑成了伟大的叙事诗，

“女兵俩”

演奏了壮烈的歌唱，

一个残废乞丐也要乐捐五毛，

我们的英雄在歌唱着铁鹰之歌哟！

诗人业已与现实打成为一，

伟大的现实展开在血泊中，

火焰里；

——喂，同志，

这还是一个起点：

我们再加强着战斗的马力

让全世界人一瞻新中国的颜色吧！

我们的意志是火，

我们的力量是火！

不久我们便是太阳！

一九三八年四月十日晨。

录自《真理的光泽》，1938年7月诗歌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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