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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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我还听见

鄂尔多斯草原上

牧民的血

在悲泣。

草原上

那善良的牧民

生命的象征呵！

他们

棕红的皮肤上，

黑色的血脉

高高地滚起

反抗的浪。

呵，那血流，

多少年了，

像囚犯身上的绳索

残酷地

捆着他们的生活，

绞死了

草原的生命力。

呵，那血流，

流着父亲的悲哀，

流着未来的孩子的悲哀。

嘿！

今天

我听见

我也看见

鄂尔多斯草原上的

牧民的血，

像解冻的热流

从冰冷的皮肤里

从冰冷的生活的牢狱里

喷出来了，

喷出来了……

草原上

牧民

在战斗的血火里冶炼，

他们的生活，

闪着血红的光芒，

他们的生命，

像沙土里滋长的红柳。

今天，

牧民们在战斗，

生活的河流

解冻了，澄清了，

澄清得

能照清鄂尔多斯草原

新的生命的图像，

澄清得

能照清他们自己。

嘿，鄂尔多斯的

牧民的血，

开始滚滚地流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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