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我轻轻叼住男友的分身,温柔地将它含进嘴里。 “呼……” 湿热的温差让子川眯着眼,舒服地哼了出声,见到男友满足的模样让我更加想取悦他。 被唾液漉湿的嘴唇,紧紧地含住男根不放,努力地上下吞吐着,随着我的脸颊时而凹陷、时而鼓胀,子川也呼出浊热的喘息。 我仰望着那张因胀红而扭曲的脸,尽自己所能,去服侍这个男人。 “璐嘉…我…我快出来了。” “嗯嗯…唔唔…” 子川昂起头,发出闷沉的低吼,两只手紧紧地压住我的头,让我连闪躲的空间都没有。 “噗漱…噗漱” 一股、二股……腥臭的白浆喷洒进我的口腔中。 精液的腥膻味顺着口腔回呛到鼻孔中,顿时每一口呼吸都是腥臭的味道,我皱着眉头,囫囵地将精液给吞进喉咙里,既苦又涩、黏黏糊糊… ……好像吞下一匙的消毒水。 但比起那腥臭的精液,更让我心焦的是他的硬度。 从子川脱下裤子那一刻起,那根男人的象征从没真正的硬过,不论我用手指温柔套弄,或是深埋进双乳间挑逗,甚至最后在我嘴里一震一震地喷射之际,都疲软地像条烂熟的年糕,让我感到心力交瘁。 “你今天量有比较多……”我违心地夸赞他一句。 似乎看穿了我的用意,子川露出无奈的苦笑,他轻摸着我的头,表达出无法满足我的愧疚与歉意。 “最近压力比较大,抱歉。” 我露出理解的神情,深怕多余的回应会刺激到他。 子川消沉了好一会儿,这才一个人走进浴室盥洗,留下我坐在床缘,压抑着体内那股被挑起欲望,趁着子川不在身旁,连忙用手指揉着双乳与肉豆,勉强歇止住双腿间无来由的骚疼。 “呼……” 我轻叹一口气,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到底为什么? 打从半年前我与子川毕业后,事情便起了变化,当时我录取上帝夜学园的教职,而子川则应征上东家集团的旗下公司,原本就有勃起障碍的他在踏入职场后愈发严重,让原本打算毕业后献出初夜的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