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陛下一直在与您保持密切的关系，所以他没有继承人……我们会从其他的皇室成员里找到一个新的储君。”

一旁的内务总管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零之北溟伸出一根手指，试图触摸复朝伊的脸，对总管的话置若罔闻。

零之北溟想，你只是比一开始的时候老了一点，你老了以后也依然很高贵。

“我能不能…？”

他回过头问破寒卿。

“当然可以。”

破寒卿温柔地回应，然后将所有人都谴退，留下零之北溟与复朝伊独处。

余情未了，或者只是因为一切都戛然而止。

零之北溟一只脚踩在棺木的边缘，半身翻进了棺材里，这一刻他们离得近，就像过去的时候一样。

非要挤到一张卧榻上，非要将腿缠在一起，贴着彼此入眠，非要把属于复朝伊的东西塞到他家的角角落落，明明他根本用不上……这个爱圈地盘的孩子，爱睡觉的时候握着他衣服不放的小辈，不会再回来，他好像被黑色的闪电劈中，与复朝伊有关的一切记忆，在他死后都变成坟茔，想念如杂草，记忆从此年复一年生长，日复一日伤怀。

眼泪在零之北溟眼眶里打转，好像皇帝的脸上有光，他不知道是谁在哭。

“他叮嘱过我，如果您想带走他的心脏的话……”

破寒卿左右张望，对零之北溟低声道：“虽然不符合皇室规矩，但是他会愿意和您呆在一起。”

零之北溟想着神父将他的胸膛剖开，将不再跳动的心取出，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毫无意义，他说：“不必了。”

“因为他与我同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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