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璟……你说我真的会成功吗？”

时希蜷在被子里面，声音闷闷的，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我好想再拥抱一次你们，感受最后的温暖……可不可以不要放弃我，我真的——”

她没说完。

哽咽堵住了喉咙，像那晚河水堵住了鼻腔一样，熟悉的窒息感翻涌上来。

门外的人静了片刻，然后推门走进来。

脚步声很轻，是怕踩碎什么似的。

“不放弃。”

声音平平的，却像一颗钉子，稳稳地钉进空气里。

“你再说这种话，今天的委托我就一个人去了，不带你。”

时希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狼狈得像一只从水里捞起来又被太阳晒懵的猫。

慕容璟站在床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快起来，”

她说，“太阳要晒屁股了。”

窗外，清晨灰蓝的天光正在变亮。

第一缕太阳从云层后探出来，落在时希脸上的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

也许这一次，真的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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