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着,喝着,偶尔说一两句话,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吃。
窗外的夜景静静地亮着。
浑河静静地冻着。
盛京大剧院静静地变幻着颜色。
沈渊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最后一杯香槟,看着窗外的钻石。
它刚变成浅蓝色,又慢慢变回暖白。
那种蓝很浅,像是月光洗过的,从钻石的每一个切面透出来,把窗外的夜色也染上一层淡淡的蓝晕。
然后蓝色渐渐褪去,暖白重新漫上来,像黎明前的天色变化。
光影在冰面上流淌,从这一岸铺到那一岸。
他举起杯子,对着窗外的夜景,对着那颗钻石,对着浑河上流淌的光,轻声说:“敬美丽的夜晚。”
琴酒看着他。
目光从他脸上滑过——从额头到眉眼,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那个被他咬过的地方,还有点微微的红,像是唇色深了一点点,在柔和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知道它在。
他举起杯子。
两只香槟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很轻,很细,像冰裂开的春节特别篇10(回复一下小伙伴们关于正文什么时候写的疑问,其实正文我已经写完了,之后再写的就是类似于现在的特别篇了,柯南后续如何可能会写东京特别篇或者柯南特别篇这种。
)窗外的天还没完全亮透。
沈渊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显示七点整。
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浴室的灯亮着,传来隐隐的水声。
他躺了几秒,盯着头顶的格栅发呆。
昨晚疯狂的后劲还在,嘴里有点干。
翻身坐起来,浴袍不知道扔哪儿去了,他在床边找到昨晚那条浴巾,随便往腰上一围,光着脚走进客厅。
窗外,浑河还沉在夜色最后的余韵里,冰面泛着青灰色的光。
盛京大剧院的灯已经熄了,只剩一座巨大的暗色轮廓蹲在河对岸。
客厅里很安静,昨晚的餐具已经被收走,应该昨晚他睡着后琴酒叫的客房服务。
浴室的水声停了。
沈渊靠在沙发上,下意识往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磨砂玻璃门推开,温热的水汽涌出来,在冷空气里凝成薄薄的雾气。
然后琴酒走了出来。
他只围着一条浴巾。
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堪堪挂住胯骨的位置。
上身完全赤裸着,皮肤还泛着热水冲刷后的微红,水珠从肩膀滚落,顺着胸肌的线条往下滑,滑过腹肌的沟壑,没入浴巾的边缘。
那头银色的狼尾发还是湿的,被毛巾擦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脖颈和耳侧,发梢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的凹陷滑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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