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敢反抗我。” “不管重新再来多少次,我都会亲手杀死你。” “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白宁。” …… 带着微微电噪的声音不断在噩梦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下又一下钻心蚀骨的疼痛。意识也被敲碎,七零八落地飘散在脑海里,好似一团乱麻。 白宁是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的。 说来也奇怪,明明噩梦中她如此痛苦,脑内不断闪回着未知的记忆。可现在一醒来,居然全都忘得一干二净。那噩梦带来的痛楚也如云烟般消散,整个人焕然一新。 这具沉眠许久的身体太久没见过日光,她边想着下床活动活动,于是起身走向窗边。 此时天光乍现,落在红叶李上的几只玉琼鸟一蹦一蹦的,叽叽喳喳地不知在聊些什么。窗沿处,淡粉色的小花轻飘飘地点缀其上,为这沉木平添几分春色,也给她沉闷的心情绽开春花。 天气好是好,只是不知为何,门外那阵嘈杂的声音仍在持续,吵得她心烦意乱。一怒之下,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推开门,想着大吼一声叫外边的人安静下来。 可一推开门,对上那如水般的淡蓝眼眸,安静的反倒成她了。 “师、师兄?”她不敢相信眼前景象,惊呼出声:“你不是接了委托吗?怎么会在这里?” 此人灰发被玉冠高高竖起,蓝衣白袍,仪态端庄额间印着淡红色水波纹咒印,生的一副好相貌。 “阿宁,你终于醒了。师兄还以为你……”提及此事,叶漓眼角瞬间泛起一阵泪花,他攥着白宁冰凉的手心,心疼到声音都在打颤。 如此美人为自己落泪,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用力回握师兄的手。明明自己才是需要照顾的那位,此时反而安慰起叶漓来:“师兄你看,阿宁这不是好好——” 可她还未说完,就忽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醒来时,自己又回到那散发着缕缕药香的软榻之上。 什么鬼?自己这是怎么了?白宁后知后觉身体的异样,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阿宁,你还好吗?”叶漓的眼神很是担忧,拿起手帕轻轻为她拭去额头的冷汗。 手帕浸透了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