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 随便看着从脚边石头缝里流出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滴,只够打湿石头附近的一小块地。 他已经绕着这座山转了好几天了,这座山四面全是岩壁,就像是被谁笔直的砍了四刀,只有东南边像是砍歪了一些,稍稍有些坡度。这山的位置又偏僻的很,周围似乎有很多豺狼,他进山的这几天夜夜都能听到嚎叫,搞得他连火都不敢生,觉也不敢睡。 而且一点水的影子都没看到,要不是他真的渴极了,也发现不了这石头缝里流出的水。 那个卖情报的家伙说“附近有一小瀑布,瀑布往右走二十步,便是入口”。 可这小的不能再小的水滴,真的能叫瀑布吗?! 二百两,那家伙可是收了他二百两情报费,如果是假的,必定要去找他算账! 虽然很怀疑,但随便还是往右走了二十步,在垂直的岩壁上摸了半天,才摸到一个到大腿的洞。洞口周围的树长得很茂密,枝条都盖住了洞口,上面还都长着尖刺。 他大爷的,这入口他们自己都不觉得难受吗,又小,又要被刺扎,稍微壮实一点都进不去。 他看了看已经被尖刺划出几个小口子的双手,咬了咬牙,将包袱解下挡在面前,弓着身子爬进了洞。 进了洞,洞的高度就高了不少,但身高八尺的随便还是需要弯着身子。 走着走着,突然,他闻到一股子酸臭味,不冲,却粘人的很,一直反复不停地缠着随便的鼻子。 他蹲下,摸了摸地面,摸到某一处顿了一下,眉毛一挑,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随便被那酸味粘的快受不了的时候,前面变亮了。 他走出通道,狠狠地吸了几口外面的空气,又一转身,对着那洞口猛踹了几脚。 “喂。”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随便僵硬了一瞬,拍了拍身上蹭到的土,转身。 “新来的。”面前的小姑娘背靠着树,侧着身子上下打量他。 随便摇头:“我是来走亲戚的。” “呵。”小姑娘玩着自己的麻花辫,睨了随便一眼,“你是从江县的萃月楼买的情报吧。” 随便闻言放下自己的嘴角:“感情你们是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