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8章 沙发上靠过来的体温和耳语
她的内裤是浅蓝色的,边缘有一圈白色蕾丝,这是我对那个夜晚最清晰的记忆,不是月光,不是闷热,不是走廊里瓷砖凉得发潮的触感,而是那条紧紧嵌进肉缝里的、被两瓣屁股撑得快要绷断的、浅蓝色蕾丝内裤。 我硬了。 对着我妈硬了。 但那是后来的事,事情得从头说起。 暑假回家第一个礼拜,七月初的这座城市像一口蒸锅,白天气温飙到四十度往上,柏油马路软得能按出脚印,我从学校回来那天拎着行李箱爬六楼,到门口整件T恤都能拧出水,妈开门看见我的第一句话不是“回来啦”,是“空调坏了,昨天刚坏的,维修的人说最早后天才能来”。 客厅的吊扇呜呜转着,扇叶积了灰,扇出来的风带着股温吞吞的霉味,窗户全开着也没用,外面灌进来的空气比屋里还闷,又湿又稠,吸一口嗓子眼都黏糊糊的,茶几上那杯凉白开表面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像出了汗。 我把行李箱丢在房间地上没来得及收拾,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妈在厨房里切西瓜,菜刀碰到砧板发出闷响,切开的瓜瓤红得滴水,瓜汁顺着砧板边缘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灶台上,她穿了件旧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颈窝那里的皮肤湿漉漉的,发着光。 “先吃块瓜,冰了两个钟头了。”她头也没回地说。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冰凉的甜液沿着下巴滴下来,妈拿纸巾递过来,手指碰到我下巴的时候,指尖是凉的,她的手一直偏凉,冬天冷夏天也凉,小时候发烧她把手贴在我额头上,那种凉简直是救命。 “瘦了。”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用那种只有当妈的才有的审视目光。“食堂的饭是不是又不好好吃?” “吃了,没瘦,你眼花。” “你说谁眼花?”她拿切瓜的刀比划了一下,笑了。“你妈还没老到眼花的份上。” 没老,确实没老,这句话当时我没往心里去,后来反复想起来,觉得它像一根刺,不知道什么时候扎进了什么地方。 两居室,客厅小得放了沙发茶几电视柜就转不开身,她的卧室在走廊尽头左边,我的在右边,中间隔一堵薄墙,浴室在走廊中段,门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