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沉寂不知多久的房间内,手机冷不丁地震了一声。 “嘶——”白相水捂着有些发痛的脑袋坐起身,另一只手揉着刚睁开的眼睛。 刚刚是...手机在响吗?还真是少见。 他拿起手机举到面前,时间刚好是晚上十二点整。一个陌生号码所发送的短信映入眼帘。 【距离世界末日到来还有七天。】 “呵,又是这样,”白相水将手机扔到一边继续躺回床上,“果然只有无聊的骚扰短信才会找上门来。” 除了这些骚扰短信,哪还会有人找我呢? 白相水闭上眼睛打算再睡一会。 渐渐地,附近响起议论声,并且愈来愈大声。 “真是有够疯狂的,”白相水被吵得睡不着重新坐起来,拿出一根烟就要点着,“还是出去吧,在这里抽完味道能留半天。” 想到这里,他下床穿上一件黑色风衣,将纯黑色围巾系在脖子上。随后戴上耳机播放音乐,这才推开门。朝楼上走去。 “明明只是某个无聊的恶作剧,何必这么在意呢?” 在心里默数完第四十八层台阶后,一扇半掩的铁门出现在白相水眼前。 糟糕,不会已经有人上来了吧? 白相水右脚站在最后一层台阶上,犹豫片刻后走了出去。同时没忘记把门关上。 啪嗒。 他用火机点了一下挂在嘴边的香烟,用力一吸,被点燃的烟草呈烟雾状涌入肺中,吐出来时倒是比脚下的积雪还白几分。 刺啦,刺啦,刺啦。 这声音并不大,刚好能让白相水听到。自然不会怎样刺耳。 虽然猜到这里有人,但还是没想到会是这种声音。不对,听着是钢轮打火机的声音。 白相水扭过头借着银白色的月光看去,一名少女站在天台另一边。 少女上身穿着黑色针织外套,左边口袋能看到插着耳机的手机,两个耳机正戴在耳朵上。下身一条深灰色短裙和白色过膝袜,脖子上同样挂着纯黑的围巾。 此时正不断飘落、独属于天空的羽毛倒像是她的头发那样洁白。 她...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