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宵夜巴,各种变更手续和入职手续,确认入住情况和送走搬家小哥,忙了一整天,划掉所有待办事项的我终于可以开始归置行李了。 “从哪里开始呢?按理说应该从大件开始但是好想任性一回。不管了。” 裁纸刀划开纸箱,嗤拉一声,盖子就这样弹开,原来这箱小物件是铁道地图册和集章本啊。真不错啊至少毕业之前有好好出去玩过,诶嘿,我来看一下上次的路线图有没有做标记…… “啪”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地板上了。 诶?怎么会是一张印着日历的相卡? 定睛一看,不同于往常我会使用的拍摄旅行风景相卡,这是…… “星珩…想不到这张相卡居然在这里啊,我打包的时候可找了好久呢。” “你笑得好开心啊那时候。”我捡起相卡,仔细端详着。 “两年里很少看到你穿着西装的样子呢。” 可恶,这才多久怎么又开始想他了。真是丢人。可是……只要看到他,我就会自动回到2年前的某天。不行,收拾东西要紧明天还要去公司报到…… 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的同时,意识逐渐空白,在一片听不见说话人内容的交谈声中,春天那种哒哒哒的小雨声像马蹄一样闯进脑海中。 两年前。 “明天就要入学式了呢。” “挣扎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只能不得不来这里吗?” “我好没用。这种山里的学校毕业能有什么出路啊。要大城市的资源也没有,要学校名气也没有……我的人生已经完蛋了吧。怕是学术也就那样吧?” “明明以前的我也不是这样的。” “要不干脆明天就别去学校了吧。好想逃离这一切,为什么当时面试的时候我要提到喜欢这里呢……前辈们百年一遇打进全国比赛的奇迹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为什么非要说这种志望理由呢。不甘心…一点都不甘心。” 裹着风衣的我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明明4月的岛国已经遍地樱花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公寓里这么冷呢? 而且…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这样混混沌沌半梦半醒地耗到了早晨,跟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