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杳马是一个被仇恨扭曲的神
有些灵魂,生来便在人间流离,从未拥有过一场名为偏爱的奔赴。 她出生那天,产房温馨等候的爹妈,擂台赛正打的火热。 妈妈打了麻药,捂着肚子嘶吼:“要不是你天天赌钱,我能遭这罪?!” 臭爸叉腰回骂:“谁让你生不出儿子!生个丫头片子还敢哔哔?” 护士把刚擦干净的凌纵素抱出来,俩大人吵得太投入,看都没看她一眼。 于是凌纵素刚落地,就赶上家庭辩论总决赛,被当成输家奖品。 三岁那年,她爹妈终于找到了完美解决方案。 一次性亲子关系终结打包。 将她打包放快递盒,连人带小被子往外婆家门口一放。 车一轰油门,跑了。 清晨外婆开门看见个小团子蹲在门槛,叹口气把她拎进屋:“造孽哦。” 那是凌纵素人生里唯一段还算像人的日子。 外婆会把鸡蛋黄抠给她,会在她摔哭的时候吹吹伤口。 会摸着她头说“我们素素乖”。 虽然老人家记性时好时坏,炒菜能把盐当糖放,洗衣服能把她苦茶子和袜子搅成一团,但那点破破烂烂的暖和。 是她认知的世界里仅存的光,并后面延续温暖她的一生。 七岁那年,光灭得突然,长大后的她想起来都一边笑一边抽气。 那天外婆正在院子里,晒她用粪水精心浇出来的萝卜干。 一边翻晒一边跟邻居唠嗑:“我家素素以后要当大学生的,要穿漂亮小裙子……” 话刚说到一半,人往旁边一歪,直接脑淤血没声了。 邻居吓一跳,伸手一探。 没了。 凌纵素那时候正蹲在地上玩泥巴,听见动静跑过来,看着躺地上的外婆。 “外婆?你咋晒萝卜干还睡着了啊?” 矮身去拽她的手。 “地上凉,起来啦。” 旁边邻居见状连忙抱走她,“素素,别喊了,外婆走了。” 她那时候小,听不懂“走了”是去哪,还傻乎乎问:“去哪啊?不带我吗?我也想晒萝卜干。” 就这么,七岁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