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草草被任凡锁在疗养院里,缝隙很小的铁笼将天空划成几份等量的画布,夜色里几颗迷星点缀其上。 “草草,你听我的,好好在这里养病,”任凡握着苗草草肩膀的力很大,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任凡捏碎了。 “不可以死,知道吗?你欠我的还没有还,你只剩下我了,你还记得吗?” 任凡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苗草草,让任凡那张高洁凛然的脸莫名多了一丝邪气和非人感。 高岭之花因为他堕下神坛,甚至变得偏执危险。 苗草草对此表示有些疲惫。 但他依旧对现有的一切感到幸福。至少他现在还活着。苗草草不去想,任凡为了把他藏在这里废了多少力,又有多少人想越过任凡杀了自己。 他本来就活不长,任凡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但是最后的时光能这么清闲自在的度过,怎么不算一件好事? 苗草草是一个孤儿,从黑街一步一步的爬上来,偷了一段人过的日子,然后又被打回原形。他原本会死无葬身之地,和他的上任老大一起被清算。 但他运气好,以前的旧相识任凡出手救了他。苗草草现在还记得任凡出手时,周围人震惊愤怒的样子,面红耳赤的斥责苗草草不要脸,又使狐媚手段勾的另一个人为了苗草草赴汤蹈火。 “一个一个又一个,苗草草你为什么不能坚定的只选择一个?” 众人的责问仿佛还在耳边,苗草草对此的态度是,他一直都很坚定,坚定的选择下一个。 “我知道,我也很想活下去的呀。任凡,谢谢你还愿意救我,我只有你了。” 苗草草半靠在床头,柔软的藻色长发被护工妥帖的梳理,扎成半松的麻花辫侧放在脖颈上。任凡请的护工把苗草草当成了奇迹草草,每天不重样的打扮他,很可爱。 但是任凡明显对此颇为不满。 他当然很喜欢每天不重样的苗草草,但是最好是由他来完成的。苗草草的头发,皮肤,眼神的落点,都应该只属于他任凡才对啊? 他从高中的时候就认识苗草草了,是苗草草把他带上这么一条不能回头、癫若疯魔的道路,他和苗草草很早以前就纠缠不清,他们死也要一起死,骨灰都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