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好痛。 全身的骨头好像都被敲碎,徐苛眼角沁出几滴泪,蜷缩着四肢,喉中没忍住溢出些呻吟。 一道好听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怎么了?” 无尽的黑暗瞬间消失,徐苛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痛了一下。接着一只手托住了他,轻柔缓慢地抚摸着他的毛发。 剧烈的疼痛在这样的安抚下奇迹般地缓和,甚至慢慢消失,徐苛不由甩了甩身后短短的尾巴。 等等! 毛发和……尾巴? 这玩意哪来的?! 徐苛猛的睁开眼,发现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扑扑的,泛着诡异的蓝绿光。饱和度低到不可思议,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戴了什么特制的眼镜。 迎面对上了双Pro max版加强放大的眼睛。 还有点眼熟。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开始挣扎。 但想象中自己轻松逃离那人魔掌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两条不听使唤的腿在空中使劲的扑棱。 “别乱动。” 自己的一只耳朵被人象征性轻轻捏住,屁股下方还托着一只手,然后他居然被提到了半空中。和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无声对视。 男人有一双狭长的眼睛,略带点内双。 颜色偏深的虹膜让他的气质看上去有些冷淡沉默,睫毛不翘却很长,不凑那么近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他的嗓音如同他的气质一样严肃,乍一听让人觉得像是在接受批评。 “做噩梦了,还是…” 季见时掀起眼皮不带感情的朝他望过来。 “皮痒了?” 徐苛本来拼命地在空中扑棱自己那两条小短腿,在季见时出声后忽然僵住了。 事情似乎有些诡异得不可思议。 不是,季见时怎么在这?还有—— 这个视角。季见时怎么、怎么把他提溜在了手里?还比他大了几十倍!! 还有我的耳朵,怎么跑头顶上去了! 几声敲门声突兀地在房间响起,外面有人喊:“季医生,我能进来吗?” 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