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故宣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眼前的视线被一片黑暗所吞噬,伸手不见五指。 这里是哪儿? 他问自己。 直到面前的棺材盖被掀开,他才看清楚了自己原来是在棺材里面躺着。 难怪呼吸不过来……要是再晚一点,恐怕自己就要被憋死了吧? 对方笑脸盈盈,食指和大拇指夹着一片小小的四叶草,俯身对着面前坐在棺材里的人轻柔地说道:“亲爱的,我们该走了哦。” 亲爱的?是在喊他吗? 段故宣呆愣在原地不明所以,但他还是从棺材里面爬出来了。 他的眼睛暂时还没适应这突然的光线变化,所以,段故宣用手掌半挡住自己的眼睛。 等到能够适应光线完全睁开眼睛之后,男人早已离开。 段故宣想去寻找那位长发青年,但自己的身体却被一种诡谲的力量所束缚,他低头看向地面,双脚不自觉地朝着队伍的最后面走去。 在他的前面,已然排了很长很长的队伍。 而且他还特地观察了一下,每个人的脚都是漂浮起来的,和他脑子里被灌输的对鬼的刻画差不多。 只不过,难道自己也是鬼吗?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嗯…还在地面,没有飘起来。 原来他不是鬼。 段故宣听见有脚步靠近的声音,于是他抬头,与那位长发青年对上视线。他笑着对自己说道:“在看什么呢,走了。” 他点头,像个可爱的小狗般乖乖地跟在男人身后。这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到底是来到了什么地方,还有,为什么君珥也会在这里。 之后,段故宣不停回头张望,在无尽的远方,这一长长的队伍跟随着他们慢慢前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几乎觉得那是刹那之间,两人便迈步走到了冥府门口。 门口站着一位官差,拿着一沓厚重的银票,确认无误过后,就将钱尽数交给了君珥。 官差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指着君珥:“你可以走了。” 君珥撩起耳边碎发:“不着急,我等会儿再走。” 官差没说话也不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