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向宁,你想好了吗?要放弃银行的铁饭碗。” 简向宁紧紧攥着黑色银行裤,咬了咬牙,还是将辞职信放到桌上。 他抬头,眼神坚定,“我要去经营一个农场。” 行长疑道:“农场?” “是的,家里留下来的农场。” 简向宁一直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毕业后听从母亲的建议,在离家近的小县城银行当三农客户经理,朝八晚九,和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撞了两年。 直到六月份,他受到了一封来自惠海镇村委的信。 【简向宁同志,很遗憾地通知你,你的叔叔詹姆去世了。他给你留下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农场。经营它,然后开始你的新生活吧。】 他只见过这个有新西兰血统的叔叔一面,在他六岁的时候。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叔叔会将一个农场留给他。 他也曾想过这是一个骗局,但当他颤抖着拨打惠海镇村委的固话,却被告知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农场的继承。 银行的交接还算顺利,他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来到惠海镇。 惠海镇实际上是海上一片小岛,需要在惠乡渡口坐竹排到达。 波光粼粼,一片祥和,然而船夫却突然来了一句:“小伙子,还好你这时来了,晚上估计要刮台风,我这竹排估计受不住。” 他没把船夫的话当回事,台风在沿海地区刮得频繁,镇上估计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穿过一片集市,小镇上的人们都对着初来乍到的他微笑点头,在他身后说他有詹姆的影子,看起来就是有文化的。 意外的是镇长热情地接待了他,并将农场铁门的钥匙交给他,亲自带他来到农场。 “你的叔叔待镇上大家如同亲人,谁家门锁坏了水管炸了,他都会主动地帮忙。”镇长乐呵呵地将钥匙插进锁闩,“而且你叔叔的农场种出来的农作物啊,那可叫一个‘鲜’……怎么形容呢,就是别处吃不到他这么好吃的,但可惜了,后面他生病……” 简向宁微微启唇,想说他也没听说过自己这位叔叔种出什么稀有作物,不就是几棵白菜卷心菜的,市场上都有卖的吧。 但他还是没说出口,毕竟叔叔都已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