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上将,请问您对恶意加害林克阁下这件事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林克阁下至今昏迷未醒,生死未卜,菲尼克斯上将,您对即将到来的审判日有什么准备吗?” “菲尼克斯上将……” 冰冷的摄像头直冲冲地怼向一个方向,闪得晃眼的灯光打在虫群中心眉目清冷的上将身上,显得本就白皙的面容更加清冷苍白。 菲尼克斯面无表情,对周围或是愤怒,亦或是看戏的目光视而不见,长而翘的睫毛低低垂下,自动隔绝着周围的恶意。 推攘、喧嚣和质问持续了有一会,周围押送的虫才像是突然注意到这些不加掩饰的恶意,不慌不忙地开始履行职责,将推搡质问的虫隔绝开来。 雌虫上将的周围被隔开了一个真空圈。 可能是军雌长期以来的威望,哪怕是被安上了伤害雄虫的罪名,周围虫也只是质问,并不敢真的对菲尼克斯做些什么,因此在众虫散开后,菲尼克斯板正笔挺的军装仍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雾蓝色的长发被束起,肩膀上象征着联邦最高荣誉的军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 “啧,还挺帅。” 低低的嗓音在空旷的客厅中响起,裹挟着几分玩味和慵懒。 屋子里并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被死死地拉紧,不透一丝阳光。四下昏沉寂静,只有客厅中央的投影屏发出莹莹光亮,而投影屏的对面,一道高大的身影斜斜地靠在身后的沙发上,修长的腿被长裤包裹,漫不经心地搭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就只有帅吗?” 投影屏旁边虚虚漂浮的蓝色团子显露出身形,等了好一会没等到沙发上那道声音的后续后,终于没忍住开口问了句。 “不然呢,你还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答案呢?” 赛斯莱特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投影屏旁漂浮的蓝色团子,又看了看投影屏里同色系的雌虫,轻轻哼笑一声。 蓝色团子在空中顿了顿,不大的小脑袋瓜想了又想,而后晃悠悠地飘到了赛斯莱特的身边,操控着投影屏的画面停留在了雌虫上将低垂着睫毛的放大图上。 这一帧是蓝色团子精心挑选的,最能全方位展现雌虫上将的美貌,并且让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