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黑云一层压一层。
早晨时仍温柔的海风已开始裂变,疯狂吹鼓层层海浪拍打礁石。
掀起来的浪花,好似飘了三丈高,像只大鲨鱼的嘴,一口能吃掉一个人。
他最爱的椰子树,也被吹得左右乱晃,簌簌作响。
“黎颂……”
余绥安嘟囔嘴喊他。
“过来,椰子开好了,不是想吃吗?”
黎颂洗干净手,给面前开好的两个椰子插上吸管。
一抬眸,就看见他贴在窗户上。
窗外狂风骤雨,天际昏黑,雨滴劈里啪啦打在窗户,迅猛的风暴似乎掀得整座城市都在晃动。
黎颂心底咯噔一声,某些话如场景再现般,忽地涌入脑海。
他快步走过去,手臂一伸,从侧边满满当当将人拥入怀里。
“别怕,我在这呢。”
“嗯?”
余绥安的脑瓜子缓缓长出几个问号。
扭过头,看向外面被风吹得歪七八扭,疯狂乱晃的椰子树,捏了两下黎颂的腰,说:“我们去外面玩好不好?”
“啊?”
疑惑的问号转移到黎颂头上,“玩什么?你不是怕下雨天吗?”
“我不怕。”
余绥安斩钉截铁摇头,“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
他跃跃欲试提议:“我们去外面玩,外面的风很大,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风和暴雨……”
“不行,”
黎颂语气沉下,额头隐隐长满黑线。
这鲨鱼平时什么都怕,一到玩的时候,就不记得害怕两字怎么写了!
“外面十二级台风,会把你吹飞的。”
“不会的,你拉住我。”
黎颂嘴角抽搐:“我怕死,会把我也吹飞的!”
不能出去玩的鲨鱼只能和黎颂躺在吊篮椅,透过落地窗,欣赏大自然的威力。
可怜的椰子一个个从树上掉下来,还有几棵树轰然倒下。
余绥安的小心脏,也有一丝丝害怕。
他下意识摸黎颂的手,指尖却触到个微凉的硬圈。
他疑惑低头。
黎颂的无名指静静套着他们的婚戒。
“你怎么还戴着我们的戒指?”
“我们结婚了,”
黎颂抚上那颗呆呆的小脑袋,揽着人靠到怀里,轻笑,“我不戴我们的婚戒戴什么?”
“可是我戴不了,只有你一个人……”
余绥安捏住他的指根,细细摩挲那枚刻有独特纹路的戒指。
他身体还没恢复好,说话声音软软弱弱的。
带着股委屈劲。
黎颂心一软,忍不住将人抱更紧,低头吻他。
认真解释:“你戴不了可以不戴,但我不行,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合法丈夫。”
话落,他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不然,你把你的戒指给我,我一个人戴两个?”
--全文完执笔于此,爱永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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