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灼热的唇沿着赵河清的唇角,厮磨到他的耳垂,含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感受到身下人剧烈的颤抖,“…夫君……慢一些”
,他的语调破碎。
林岳的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赵河清被迫仰着头,闭着眼,睫毛剧烈颤动,手指在林岳的脊背上留下无意识的抓痕,像是溺水者攀附最后的救命稻草。
“夫……君……”
他断断续续地唤着,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献祭般的顺从与渴望。
林岳的动作因这声呼唤而微微一顿,他放缓了力道,吻变得绵长而深入,带着无尽的抚慰。
月色隐去,床帐之内,呼吸与低吟交织,时不时传来破碎的语调。
良久之后,帐内的动静才堪堪平息。
收破烂户。
众夫子时不时的赞叹道:“这篇文章写的真好!”
“切入角度实在心情新奇,主要还有可行的方法。”
“这学子是个治国的人才啊!”
“诗文也进步不小,石夫子教的真不错!”
石夫子听后不经意的笑了笑,谦逊两句“林岳此子不过是勤勉些,偶有所得”
。
但那眼角眉梢的得意,却是藏也藏不住。
当初将林岳收入丁班,许多夫子都在背后嘲笑他。
说他总是收破烂户。
如今,林岳以丁班学子的身份力压甲班众才子,夺得头名,让他这个做夫子的脸上都有光了。
与石夫子的春风得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甲班赵夫子的阴沉脸色。
一位乙班夫子感叹道:“没想到此次案首竟出自丁班,林岳此子,确有过人之处啊。
那篇策论,立意高远,切中时弊,非死读诗书所能及。”
石夫子含笑拱手:“过奖过奖,吴夫子可别让林岳太得意了,得好好压住气焰。”
这话听在赵夫子耳中,却格外刺耳。
他门下最得意的弟子陆廷云才第三名,而夺得第二名的佟有为,虽说也是甲班学子,却与林岳同出一府,这更让他觉得脸上无光。
他忍不住冷哼一声,酸溜溜地开口道:“一次小考而已,侥幸得胜,说明不了什么。
诗词歌赋乃文人根基,某些人偏科严重,能走多远,还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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