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丞相被黑莲花缠上了

半甜雪梨/著

2026-09-16

书籍简介

周家嫡子周甫安给当朝皇亲吴兴侯沈熹宁写了一封信:卿卿如晤:北征既捷,东胡披靡。某幸不辱命,矢创已瘥,勿以为念。塞垣风沙厉甚,每至夜阑,辄思京华烟雨。京雨轻柔,洒瓦上淅沥有声,似闻人语;朔风则不然,唯闻怒号,扬沙走砾,扑面迷目。此间苦寒,远非卿所能想象,某每念及此,便觉心头酸涩。矢创虽瘥,遇寒则痒。军医云无害,筋骨自复。然此痒如虫噬,夜半常辗转难眠。某窃思之,若卿在侧,定会为某揉之,何至于此?痒虽难耐,却亦佳事——痒则知吾身尚存,犹可归见卿也。归期未卜。大将军云,东胡虽溃,余孽未殄,尚须驻此少时。某故待之。待时无事,唯计日耳。自京抵塞,凡三十二日。自塞归京,想亦如是。然某之心,已先我而归矣。卿若不许某归,某便赖在梦中,不回来了。卿赠之玉,某日日佩之。玉上之梅,某日日观之。观之如见卿面。塞上无梅,唯沙与雪。然某袖中有梅,心中亦有卿,便不觉苦寒矣。军中草草,言不尽意。惟愿卿珍重自爱。待某归时,当为卿画眉如初,若卿不允,某便赖在房中,再不出来了——甫安手书原:沈家有女,沉静寡言。朝堂畏之,族中远之。周家有郎,端方持重。人皆称颂,笑里藏刀。奉旨查案,查到沈家头上。一局棋,他输了治水策。她以为赢了。却不知,连人带心,一并输给了他。从此——“昭昭,帮帮我。”她眼皮未抬:“自重。”他乖乖退开,一卷通敌密信已入她袖中。后来太庙滴血,帝疑其族。她被困宫中,退入阴影。他率兵围九门,立于风雪,一夜未去。皇帝问她:“你站哪边?”她没有答。退到了殿柱的阴影里。——那个位置,不靠权贵,不靠刀兵。只靠百姓。后,他北征。矢创在身,家书先至:“痒则知吾身尚存,犹可归见卿也。”归朝,同僚私议:周尚书端方持重,不苟言笑。一日,有人见他往丞相府去信。信中只一句——“但祈岁岁年年,俱有昭昭在侧。”同僚问:“尚书此书,所言何事?”周甫安答:“公务。”后当今皇帝问沈熹宁:“丞相可曾览之?”沈熹宁道:“览之。”问:“如何答之?”答:“收。”再问:“丞相可留之?”沈熹宁低头批折:“镇纸用。”——可她手边那沓折子下,压着的正是那封信。纸边已卷,显然被人反复展阅。那年通州大雪,信又至:“但祈年年岁岁,俱有昭昭在侧。”雪夜归来,踏雪执手。他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今卿既登台辅,可不许嫌我愚钝。往后年年岁岁,总要容我这般缠着才好。”她望着他,眼底漫开笑意:“得遇于君,方明我生。”【阅读指南】1V1,HE,双C。女主清醒独立,全程主动推动剧情。感情线随权谋线自然生长,不喧宾夺主。河渠实务+世家暗斗+悬疑伏笔,非传统宅斗,但男主恋爱脑

首章试读

秋深露重,庭前梧桐尽染半壁苍黄。沈熹宁独坐青案前,对卷凝思。 流萤悄步近前,低声禀道:"家主,门房来报——那位周公子已至三十里外长亭,递了拜帖,说要拜会家主。门房还说……周公子带了一车箱笼,看着像是要长住的意思。" 沈熹宁笔下未停:"哪个周公子?" "汝南周氏那位……周甫安公子。" 紫毫在纸上顿了一瞬。 汝南周氏。她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姓氏。吴兴沈氏与汝南周氏素无往来,此人忽然登门,又带着长住的箱笼,哪里像是路过办差的样子。 "说是奉旨办差,路过此地,特来拜见家主。"流萤又补了一句。 沈熹宁搁了笔:"更衣。" 流萤迟疑了一下:"家主现在就要去长亭?可三房那边……峤公子今早带着人往库房去了,说是要清点今岁茧绸。" 沈熹宁系披风的手没停,只淡淡道:"让他搬。我回来再算。" 方至库房院门,便见沈峤正命仆役搬抬锦缎。见她来了,忙堆笑道:"熹宁妹妹来得正好,母亲要备生辰礼,特来取些料子。" 沈熹宁眼波掠过那些逾制的锦缎,唇角微扬:"堂兄孝心可嘉。只是上月三婶已支过十匹云锦,这茧绸似乎不在份例之内。" 沈峤笑容一僵:"妹妹此话何意?" "堂兄多心了。"她缓步上前,指尖轻抚最上那匹月华锦的织金暗纹,"家中用度皆有定例。若三婶需要,按规矩递个条陈来便是。" 眼波流转间,声线愈柔:"堂兄这般不告而取,知道的说是孝心急切,不知道的,还当咱们沈家连规矩都不要了。" 沈峤面红耳赤,正要发作,沈熹宁已转向守库老仆:"今日擅动库房者,扣三个月月钱。" "你!"沈峤欺身上前。 沈熹宁纹丝不动,微微倾身,玉音轻吐:"堂兄私宅那些票据,若不想被逐出族谱,还是安分些好。" 沈峤面色变了几变,终究没敢再言,带着人恨恨退了。 月洞门外脚步声远去,流萤才低声道:"三房吃了这个亏,怕是要去老夫人跟前诉苦。" 沈熹宁垂眼理了理袖口的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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