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和二十三年,春灯节,明月高悬,为夜空添加了不少的色彩,朦胧的月光洒向天地间,在夜光的照耀下景色显得格外宁静。 地面上光影交错,枯叶飘落,树上的鸟巢中传出一两声鸟鸣,路旁的杂草中偶尔传来三两声虫叫,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孤寂。 沈府内,沈章与安绪对立而坐,桌子的正中间是一盘棋局。黑子步步埋伏,步步绝杀,显然是想要将白子赶尽杀绝,不过是片刻,白子已落下风。 安绪修长的指尖拈起光滑的黑子,按在棋眼上,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沈大人,当今圣上病病殃殃,寻仙问道,求长生不死之术,让江山社稷在此等人中,先皇在天之灵,何以安息。” “安将军。”沈章放下手中的棋子,拿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地说:“当今陛下虽寻仙问道求长生不死,但尚未做出伤天害理,祸及百姓之事,如今国家太平,边疆无战乱,百姓安居乐业,这正是我们所求。” “还请恕沈某愚笨,安将军的话沈某属实听不懂,天高夜黑,将军还是早早回去与家中人吃团圆饭更好,沈某便不多留。”语罢,沈章起身,拱手,显然是下了逐客令。 安绪听了此话也不恼,缓缓起身,轻嗤一声,“听不懂还是装傻,沈大人比安某更为清楚,沈大人既已决定全力辅佐太子登基,又何必伪装,安绪今日所求不多,只要山河令。” 沈章听到此,眼神忽地变犀利起来,“沈某从未见过什么山河令,将军,请回。”语罢,沈章未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径直的向房门走去。 “沈大人不必急于否定,不如将此局下完再走。”安绪面色平静,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桌面。 “安将军,倒不如好好看看这棋局,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语落沈章便推门而出。 白子虽已沦落下风,但只需定睛一看,黑子的每一步都在白子的掌握之中,与其说是黑子遥遥领先掌控这棋局的输赢,倒不如说白子才是整盘棋局的掌控者。 安绪见状,从腰间取出哨子,把玩片刻,随即走到院中。 “沈章,你既不愿配合,那就勿怪安某不仁不义。” 书房内,沈章正着急的写着什么,突然间书房门“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