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元年的春到的格外早,枝头上的鸟儿叫着人心烦,京城街上的几家商铺还关着门,孩童正坐在桥边比着谁昨日听过的鬼事多。 “子谈,我今儿听到的妖事肯定比你的多!”小孩儿拍了拍胸脯。 名叫子谈的小孩儿显然不信,“你听的能有我知道的多?我爹可是……!” 他话没说完,便被一直躲在柳树下安未央抢了先,“小孩儿,能为我讲讲你们方才传的怪事吗?” 陈子谈看了安未央一会儿,“你就是那个不会捉妖的作捉妖师?” 安未央见这小孩儿认识自己,暗自沾沾自喜,那她还是蛮出名的嘛。 “是我。”安未央直了直腰,“还不快快告诉我最近京城的妖事,这会儿我心情好,指不定还可以帮你们捉妖!” 陈子谈听着安未央的话,眉头越皱越紧,“安未央,我方才不是说了吗?你是个不会捉妖的捉妖师。” “那也是捉妖师。” 陈子谈叹了口气,妥协了,“行行行,安捉妖师,今儿想听什么故事?” 安未央想了想,“就听你们刚刚讨论的!” 陈子谈拉过安未央,三人一起坐在桥边,听着陈子谈讲着这几日的怪事。 - 前阵子,京城的鸟儿不知怎的多了些。 起初,百姓只觉得这些鸟儿生的讨喜,可几日后,鸟儿声着实恼人,就有几户人家想着杀鸟儿求清净。 鸟儿这么多,少几只又不会怎么样,而且那叫声实在恼人。 一日后,张大哥带着两三个伙计跑去捉鸟儿,那些鸟儿好似有什么先知一样,一个两个的比谁都快,捉鸟儿的人怒了,辛辛苦苦干了好几日,最终却被这些畜牲当猴耍。 为首的张大哥先是坐不住了,他带着伙计跟着鸟儿跑,前些日子还是京城的周边,有山有水,就是荒废了些。直到后些日子,鸟儿将张大哥那群人带去了深山老林。 伙计们怕了,说什么也要张罗着回去,可被戏耍了这么多日,正在气头上的张大哥不闻伙计的劝告,“这畜牲戏耍我们这么多天,今日我若不杀十几只回去,我就不姓张!” 伙计见张大哥变了样,心里直发颤,晌午才跟他分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