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心大厦52楼。 女人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整个人向后仰去,脖子恰好落在颈枕上,蓬松的长发杂乱无章地落在饱满的弧度前,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长的双腿在桌子下交叠,略带挑逗意味地用鞋尖踢了踢桌下的男人。 “蒋总?”她声音里充斥着戏谑。 相回宛非常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看人的感觉,见男人迟迟不出来,她合拢膝盖,腿部呈现“X”形,非常过分地利用两只裸色的Gianvito Rossi和小腿之间的空隙将男人困在桌下。其实桌下的空间不算小,只是男人实在高大,眼下跟进了狗笼子里差不多。 办公室里有两个年轻而燥热的身体,但不冷静的却只有一个。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至清晰的下颌线,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暴起,蒋屿添尽全力蜷缩身体,喘着粗气,试图掩饰和克制最本能的欲望,显然这很困难,就连呼吸间也都是昨天晚上他给相回宛涂的玫瑰身体乳的味道,冷艳,又透着火烧的温度。堂堂一个上市公司的股东甘愿囚于妻子身下,进退两难。 相回宛甩了甩手腕,浅褐色的瞳里犹如春天草色萌发,懵懂又调皮。但凡叫她一个下属瞧见这副模样都要吐槽:老大又在憋着什么坏点子了。 她终于大发慈悲,高跟鞋蹬在托朋友从中亚带回的手工地毯上,朝后滑了出去,歪着头盯着地上的男人,笑得肆意,“老公,你这样弄得咱们俩很像偷情。” 蒋屿添终于逃离了被玫瑰花香支配下半身的尴尬境地,下意识地摩挲了袖扣,百达翡丽经典款,是相回宛送给他的新婚礼物。 “你说的不想公开。”他目光沉沉,语气平稳地为自己钻人家桌子底下的荒谬行为开脱。 刚才税务部的高级合伙人Tina风风火火地来咨询部找相回宛约饭,午休时间员工大多集中在茶水间或睡眠室,相回宛自己的办公室门没关严,Tina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进来,敏锐嗅到一丝不对劲,她戏精上身般扇闻了一下:“呦,Gloria,您这屋里一股万象城一楼的味儿啊,换一个吧。”说完踏拉着厚底凉拖三步并作两步地靠近门口。 相回宛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于是有了前面那一幕。 “我是说过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