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响亮的枪声划破沉寂许久的森林上空,五颜六色的鸟儿惊厥地飞出墨绿色的巨大树冠一哄而散,乌压压的群鸟遮盖住了唯一可以折射阳光的缝隙。 凸起高耸的山坡上,一头看起来未成年的白狼狼狈地躺在枯叶碎枝上,剧烈地疼痛迫使它频频发出呜咽的声音,深蓝色的瞳孔看向自己左边的腰侧,那一侧厚重的白毛已经被鲜血浸透,温热的液体随着步伐在地上汇成一道长长的血线。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狼从出生到现在就一直待在这一片森林,在他的认知里只有那些原始人使用的刀枪弓箭,对于这种热武器根本一无所知,为此大意的它中枪了。 不远处军用马丁靴踩在枯枝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狼抬起头颅眼神狠狠瞪向森林一角发出低吼。 它吃力地想要站起身来,结果站起来不到一秒又重重倒在地上。 “哎呀哎呀,这伤得可真重。” 三个高矮胖瘦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为首的男人脸上沟沟壑壑,一道狭长的陈年伤疤从眉尾挖到下颌,只要一笑起来就显得面目狰狞。 他在白狼面前站定,手上的猎枪枪口还散着滚烫的白烟,三白眼扫过鲜血淋漓的地方,蓦地笑出声,幸灾乐祸道:“跑呀,不是很会跑吗?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早说乖乖被我抓就好了,现在你瞧瞧,受了这么重的伤,命都难活咯。” 说着男人拿起滚烫的枪口怼进子弹穿进去的伤口用力按压,白狼拼命地挣扎,口腔中迸发出痛苦的哀鸣。 一旁的矮子发出嘿嘿的笑声,他搓着手蹲下去打量白狼的体型毛发,还是有些不死心地询问刀疤男,“老大,咱真的不给它治治吗,这白狼太漂亮了,到时候可以卖出一大笔钱呢。” 瘦子一巴掌呼在矮子的后脑勺上,他算是这个团队里称得上脑力当担,扯着嗓子道:“你傻不傻,老大的枪可是从来不留活口的,况且这血留那么多也救不回来了。” 瘦子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摸着下巴说:“不过单卖一条狼哪有那么赚,最赚的还是做成皮毛大衣,瞧这一身毛到时候我估计可以卖给那些暴发户,他们不就最爱这些,然后再把这个狼骨头做成佛珠卖给那群信佛的大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