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致嫃猛地吸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冷白色的灯光直直地落在她的眼睛上,刺得她不得不再度眯起眼。她稍稍偏过头,缓了片刻,这才再度抬眸看清了罩在上方的东西。 是一片银灰色的舱盖,表面光滑,没有一丝缝隙。 致嫃愣了半秒,没想明白这是哪里。她伸手去摸手机,可指尖却只碰到了冰冷的舱壁。 她像是个罐头一样被密封了? 还不等出声,下一秒,剧烈的疼痛贯穿头颅。 她闷哼一声,身体骤然蜷缩起来。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劈开了一样,疼痛中,她努力回想着发生了什么。 锦安寺附近的写字楼哪怕在23点依旧灯火通明。 致嫃就坐在工位上,看着被标红的广告词。她默默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无声地抱怨着:上班本来就和坐牢一样,她这种每天和各方沟通的人,简直就是挑战自己的人性。 她当年到底是多想不开,一头扎进这里做产品经理的? 抱怨过后,致嫃重新核对样本量、实验周期与评价标准,默默把标红的“显著修复”改成了模糊的“有效改善”。 刚将最终版本发出去,群里就跳出一条新消息:「明早十点,和研发再碰一次。」 她盯着推送看了两秒,权当没有看见,飞快地合上电脑,把桌上几瓶没贴标签的小样一把扫进包里,拎包跑路。 刷卡离开办公楼,她注意到时间是23:23.然后呢?致嫃忽然有些想不起来了。 短促的提示音在头顶响了起来: 【检测到脑主体苏醒】 【镇痛介质开始注入】 致嫃艰难地低下头,她看到自己的左臂连接着一根透明软管,浅蓝色药液正沿着管道进入血管。冰凉感顺着手臂往上蔓延,头颅里的剧痛也随之迅速减轻。 她忍不住感慨这个镇痛药真好用。 “欢迎回来,致嫃女士。”一道平静的机械女声在舱内响起。 致嫃没有立刻动,她维持着蜷缩的姿势,等到仅剩的疼痛彻底消失后,才缓慢地松开紧攥的手指。 这里是哪里?说话的人是谁?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