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打你了?” 廖年年摇头,抱着空荡荡的牛奶瓶,“娘,不是哥抢我的奶,这是我给哥剩的...” “狗杂种那是你弟弟,再有一回老子打死你!”廖利勇在客厅里头抽着皮带,厨房里烧炕的豆荚噼里啪啦的响。 周娟收拾着行李包:“小年儿,这回娘和你爹是干正事去,廖文川要是收拾你,回来告诉你爹。” 她抱过炕头的胖娃娃,将人往怀里又拢紧,小声嘱咐,“就让你爹揍他,说你受委屈了。” 廖年年仰头,视线茫茫然不聚焦,“可是哥没欺负我。” 他竖着耳朵听,只有廖利勇的皮带抽什么东西抽的啪啪响,他哥一点声都没有。 “娘,你别哭了。”廖年年摸索着他娘的脸,“哥对我好....” “小年儿!你咋不懂?你记着!你哥对你就是不好,不然你爹将来只疼你哥,不疼你了咋办?你长点脑子!” 廖年年的脑袋被戳了一下,他娘的手指甲有些长,戳的他脑门疼。 可他还是想说,哥没欺负他。 家里天天订牛奶,但他哥廖文川没有。 廖年年就喜欢把自己的牛奶剩下一半给他哥。 但廖文川几次三番说了不要,廖年年看不见,脚下扑了个空,胖墩墩的小娃娃摔在地上,两口子回来正瞧见这一幕。 周娟以为是廖文川欺负小的,抱着廖年年进屋就哭。 今儿廖利勇在厂子里盘零件,发现少了很多,被人倒腾出去卖了,收零件的说是廖文川卖的,原本就一肚子火,进门还瞧见小儿子摔在地上。 廖利勇抽了皮带直接就揍。 “败家子儿,偷出去卖零件的钱呢!钱呢!” 廖年年扑腾着脚想要从他娘的怀里下去,想把剩下的牛奶给哥,周娟按住他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刚过完年,两口子要去省外一趟做生意,没法带他。 屋外头没了什么动静,廖利勇进来提着箱子带着周娟去赶线车。 廖年年又被他娘嘱咐了几句,脑袋被摸了摸。 在欢欢喜喜的新年里,家中忽然静了。 廖年年抱着自己的小被儿窝在炕头,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