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经深了,娇娇的手工工作室里只开着几盏暖黄的落地灯。 空气中混着浓烈的香水味、汗水和精液的腥膻气息。 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墙上挂着的布料、丝带、半成品都还在,空气里却混着淡淡的香水、汗味和情欲的腥甜。 娇娇跪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身上只剩下一套故意穿得极尽暴露的黑色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蕾丝胸罩几乎遮不住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和下缘若隐若现的粉色奶头已经硬得挺立。 下身是下身是条超短的皮裙,短到刚好卡住臀线,弯腰就能走光;里面真空,只穿了一双黑色的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根,把白嫩的腿肉勒出一圈软肉。 现在短裙被往上拉,露出已经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屄。 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精斑,腿上套着黑色网袜,脚踩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又骚又贱。 她面前站着今晚预约“专属服务”的客人--一个身材魁梧、四十出头的男人。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一根紫红色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油亮亮地顶在娇娇的嘴唇上。 娇娇抬起那张化着浓妆、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的脸,伸出舌头,像舔棒棒糖一样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发出淫荡的啧啧声。 “嗯……好大……客人的鸡巴好烫……”她故意用又软又骚的嗓音说着,双手托着自己的奶子往上挤,让柔软的乳肉夹住男人的肉棒根部,“娇娇的嘴巴和奶子都是客人的……随便用……啊……” 男人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腰一挺,整根鸡巴直接捅进她温热湿滑的口腔。 娇娇的脸颊立刻被撑得鼓起,发出含糊的呜咽:“呜……嗯咕……好深……顶到喉咙了……咳嗯……”她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卖力地前后晃动脑袋,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喉咙收缩着吞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她晃动的奶子上,把蕾丝浸得更透。 抽插了几十下后,男人把沾满唾液的鸡巴抽出来,拉着娇娇的胳膊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扶手上。 娇娇自觉地翘高屁股,双手分开自己的臀瓣,把那张已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