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人物均已成年 “哥哥,我真的吃…不下了…” 她仰著脸,男人俯身,手指抚过她的脸庞,轻轻抚摸。 “宝贝那么努力,我一会儿好好奖励你。” 瞬间,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混乱又繾綣。 … —— “腹肌摸起来好大好硬…” 病房里,昏迷中的初沿沿突然冒出来这一句梦话。 白执渊和白敘听著她的囈语,面面相覷。 白敘问:“她在说什么?” 白执渊答:“污言秽语。” 过了许久,初沿沿的眼睫终於缓缓睁开。 雪白的天花板落入视线,刺痛了她尚未完全清醒的双眼。 这是在哪里。 刚才做的梦羞死人了! 在梦里跟一个没有看清脸的男人… 她头痛欲裂,全身的骨头都像被细细碾过了一遍。 白敘立刻起身,快步去叫主治医生。 医生赶来,用手电筒照了照她的瞳孔,反应正常,各项生命体徵也正常。 “病人没有大碍。” 初沿沿歪著头,目光怯生生地在病房里几个陌生的面孔之间游移,轻声问道:“你们是谁?” 白敘上前一步,试探著唤她:“沿沿,你不认识我和大哥了?” 她睁大眼睛,隨即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嗖地缩回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茫然无措的眼睛。 “不认识。” 医生解释道:“病人伤到了头部,存在暂时性失忆的可能。” 暂时失忆。 白敘听到这几个字,心里反而悄悄鬆了口气。 初沿沿抿抿乾涩的嘴唇,原来自己失忆了。 难怪面前这些人,一个都不认得。 来到医院之前发生过什么,她也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她鼓起勇气,声音细细的:“你们和我是什么关係?” 白执渊正要开口,“我……” 白敘立刻抢过话头,语速飞快,没有一丝犹豫。 “你叫初沿沿,十岁那年父母双双去世,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