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外的梧桐被风吹得沙沙响，沈肆刚把笔袋扔给苏知夏，就被陆烬一把拽住了手腕。

他愣了愣，抬眼撞进陆烬的目光里——那双眼不再像高三时那样藏着克制，满是松了口气的温柔，还有点藏不住的、终于不用再藏着的光。

“考完了。”

陆烬的声音很低，带着点考完试的沙哑，指尖轻轻蹭过他手腕内侧，“以后，不用再藏了。”

沈肆的耳尖一下子红了，却没躲开，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嗯。”

旁边的苏知夏抱着他俩的书包，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悄悄把手里的相机举起来，按下快门。

“喂，两位当事人，”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把照片给他们看，“班长副班长的助攻任务，是不是可以正式交差了？”

陆烬笑着回头，接过她递来的水，递给沈肆一瓶：“辛苦我们副班长了，以后不用再帮我们打掩护了。”

沈肆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也看向苏知夏，眼里带着点不好意思：“谢了，知夏。”

苏知夏摆摆手，晃了晃手里的相机：“谢我就多给我拍点同框，以后这可是我的独家存货。”

三人并肩走在洒满阳光的林荫道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风里带着夏天的栀子花香。

陆烬的手始终牵着沈肆的手腕，沈肆偶尔会悄悄用指尖勾一下他的手心，而苏知夏走在旁边，一边帮他们挡着偶尔投来的好奇目光，一边慢悠悠地说：“其实我早就想跟你们说，你们俩坐一起，比谁都配。”

陆烬低笑出声，捏了捏沈肆的手：“那以后，我们三个，还是一起？”

“当然。”

苏知夏晃了晃相机，“以后的大学、以后的日子，都要一起。”

沈肆也笑了，眉眼间终于没有了高三时的恹恹，只有松快的、肆意的少年气：“嗯，一起。”

相机里的照片定格在这一刻：梧桐树下，两个少年牵着彼此的手，旁边的少女笑着看向他们，阳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段永远不会落幕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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