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淇淇,或者kk,kiki都可以。 从伦敦回国的那天,希思罗机场下着阴冷的小雨,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我看着舷窗外的灰色一点点变淡,最后变成北京上空那种熟悉的、灰蒙蒙的亮。 我妈在接机口朝我挥手,我爸站在她旁边,两个人隔着栏杆看着我推着行李车走出来,表情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终于完成了什么任务。 我在伦敦待了一年。 不是那种本科就出去的小孩,我是大学毕业之后才出去读的研,一年制的那种硕士,说出去好听,其实自己知道,不过就是镀层金,给简历上添一行字。 家里没指望我留在那边,我自己也没想过。 伦敦很好,但我始终觉得自己是浮在那座城市表面的一层油,融不进去,也沉不下去。 回国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快。 倒时差,见亲戚,应付饭局,然后就被我妈安排进了亲戚的私募。 老板是我爸的老战友,现在做投资,办公室在国贸三期,从落地窗看出去能看到大半个CBD。 我妈说你先去做助理,学学东西,跟着见见世面。 我说好。 我就这么在北京安顿下来了。 上班的日子比想象中清闲。 助理的工作说忙也忙,说闲也闲,大部分时间是在整理材料、订会议室、帮领导跑腿。 同事们都挺好,客客气气的,中午一起叫外卖,下午一起拼奶茶,聊的都是哪家餐厅新开了、哪个牌子的包打折、谁谁谁的男朋友又劈腿了。 我跟着她们笑,跟着她们八卦,心里却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 后来我想明白了,那层东西叫“真实”。 我不是没有秘密的人。 很早以前,大概是大二大三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跟别人不太一样。 室友们看言情小说,看到霸总把女主按在墙上亲,激动得嗷嗷叫。 我也看,但我关注的点好像总是偏的——我更喜欢看霸总被女主反制住的桥段,喜欢看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被迫低头、被迫示弱、被掌控、被驯服。 再后来,我在网上偶然看到了“第四爱”这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