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2章
黄晓芹,三十八岁,初中部数学教研组组长。 在外国语,提起黄老师,学生和同事的第一反应都是同一个字——冷。 她总是那副样子: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深色包臀裙勾出腰臀的弧线,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脚踩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走在走廊里“笃笃笃”地响。 她从不穿颜色鲜艳的衣服,永远是黑、灰、深蓝,像一把收拢的伞,严丝合缝,不给人窥探的缝隙。 她上课从不笑,讲题干脆利落,粉笔字写得又快又硬,谁要是走神被她点到名,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扫过来,能让人脊背发凉。 办公室里,男教师跟她搭话,她最多点个头,嘴角的弧度从未超过三毫米。 年轻的体育老师曾经开玩笑说“黄姐你笑一个呗”,她连眼皮都没抬,“把你们班体测不及格的名单发我”。 但没人知道的是——包臀裙底下,她穿的是丁字裤。 那根细细的布条嵌在臀缝里,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某种隐秘的存在。 这是她唯一的、不为人知的放纵。 黄晓芹出身普通,父亲是乡镇中学的退休教师,母亲务农。 她靠自己考上师范,毕业后分配到这所学校,从普通教师一步步做到教研组长。 十五年了,她的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没有绯闻,没有把柄,没有任何可以被人拿捏的东西。 她离过一次婚。前夫是银行职员,结婚三年,性格不合,和平分手。 之后她再没谈过。同事们猜测她是“心气高”,其实不是。 是没有人配得上她想要的那种……关系。 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偶尔深夜批完作业,关上台灯,黑暗里会有某种模糊的渴望浮上来——被注视,被围困,被剥夺所有的体面和从容,被迫在众人面前露出她从未展示过的样子。 然后她会猛地睁开眼,把这个念头按死。 第二天照常七点到校,照常板着脸走进教室,照常做那个无懈可击的黄老师。 教室的门被我推开,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嗡嗡的说话声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