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神悟树庭那永恒不凋的智种藤蔓,筛下斑驳陆离的光斑,如同碎金洒落在蜿蜒的石径上。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混杂着远处昏光庭院飘来的淡淡草药香,还有实验室深处那若有若无的墨水与羊皮纸的味道。 这里是翁法罗斯新纪元的缩影——宁静、祥和,洗尽了轮回的血色,只剩下温柔的日常。 风堇提着一个精致的柳条篮,篮身缠绕着粉蓝色的丝带,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粉色的双马尾在晨风中摇曳,发梢渐变成的蓝色如同被晨露浸润的天空。 她身边的遐蝶则显得安静许多,淡紫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怀里抱着一个由干花与银色丝线编织而成的花环,紫黑相间的长衫下摆拂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两人停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门上雕刻着复杂的星辰轨迹与灵魂回路的纹样。 这是那刻夏的私人实验室,树庭最深处、最神秘也最让人敬畏的地方。 “老师~?风堇宝和遐蝶宝来看您啦!”风堇的声音清脆甜美,带着她特有的自来熟活力,但厚重的门板似乎吞没了她的声音,里面毫无反应。 遐蝶凑近了些,侧耳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异色的瞳孔中映出复杂的纹路。 她微微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有声音。可能……又在忙了。” 风堇鼓起脸颊,双手叉腰,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我们的老师啊,真是全世界最敬业的学者!黑潮都退散一年了,他还把自己锁在这里研究那些什么'灵魂残响模型'!茶饭不思的,要是再这样下去,瘦得连眼罩都挂不住啦!” 说着,她不再敲门,而是直接握住那雕刻繁复的门把手,轻轻一转。门无声地滑开了。 实验室内的景象让风堇的抱怨戛然而止。 房间里比她们想象中还要杂乱——高耸的书架直抵天花板,上面塞满了各种卷轴、数据晶片和古籍;地板上散落着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炼金阵和灵魂回路图;几台闪烁着微光的仪器持续运转,发出轻微的嗡鸣;而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橡木书桌前,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全神贯注地伏案疾书。 那刻夏穿着他那...